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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大学木耳社区's Archiver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38

一位厦门坐台女真实的辛酸告白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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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4]       作者:英皇娱乐总部(也就是文中的女主角阿桑本人)[/siz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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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4]       仔细看看,说不定你会发现你朋友、领导或者老板就在她的文章里边,哈哈。[/siz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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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ize=4]        我目前还在厦门,不会像以前那么辛苦,有一个固定的情人在养着我,他是我去年在娱乐场所认识的。说白了我就是一商人的二奶,平时他有出去应酬偶尔带上我,没事逛街买衣服,累了就在家里上上网,电脑是他帮我装上的,他怕我无聊。-----------------------------------阿桑[/size][/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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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很晚才上网,刚上看她也在,我们就这样把话题拉开了。在几次的聊天当中,了解到原来这个叫“阿桑”和我同龄的女孩子,竟然跟我在同一个城市,而且住的地方还离我很近。后来经过她的一再要求下,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
  
   车子左拐右拐好不容易到了“法朵”门口停了下来,这个“法朵咖啡馆”位于华昌路靠近步行街,把自己隐藏在一个很安静的拐角处。
  
   推门进去,立刻会让人沉醉在浓浓的咖啡香气里。我们是情侣来享受情调的吗?不,我和阿桑还是头一回出来见面,他是我的女网友。正确一点说,我们只是想暂时逃离这个城市的喧闹,逃离一个人的孤单,给自己一个安静的角落,思考、发呆。这确实是一个能释怀的地方, 在这里忘记特区厦门,忘记了忧伤疲倦。
  
   昏黄的灯光下,坐在对面的阿桑,瘦高的个,蒼白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许多。也许是经历了太多沧桑,也许是长期浓妆艳抹的缘故,一个20出头的女孩子看起来就像营养不良的少妇。阿桑那张没经化妆的脸就像白纸,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她一坐下便熟练的从包里掏出香烟,点然了一支,狠狠的吸了一口。这时我注意到她的食指和中指,已被烟熏成明显的焦黄色,看得出已有很久的吸烟史。接着阿桑开口说道:“不用问,你肯定是不会吸烟的。一般吸烟的女人和不吸烟的女人,很容易从外表观察得出来”。
  
   我们之间的谈话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3点......
   下面用第一人称来记录阿桑的辛酸经历
  
  
   我生于1982年,赶得上幸福无忧的80后,来自闽北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村,到厦门至今已有3年多。这几年中,我先后进过工厂,当过营业员,做过餐馆服务员等。而今在“金色年华”夜总会当坐台“小姐”,已有2年多时间。
  
   小时候,我的家庭并不富裕,但也不会很穷困,爸妈是自由恋爱结合在一起的。妈妈是个小学民办教师。在当时,妈妈一个月拿100多块钱的薪水。爸爸是个退伍军人,回家乡与妈妈婚后做过很多行当,但没一样很成功,爸爸很爱吹牛又好色,很虚伪我恨他。
  
   爸爸最初在家乡的山上开采石场,自己买一辆手扶拖拉机拉自产的石头出去卖给外乡人盖房子用,虽然赚了不少钱,可是家里的吵闹声从此不绝于耳。原因就是爸爸在采石场与一个名叫素心的女孩子好上了,这女的跟我们同村不同组,她还没结婚。当时我很小还在读小学,大人的事我们小孩也不清楚,那事是听爷爷奶奶说的,只知道当时爸妈闹得很凶,差点就离婚了。可能是因为农村比较传统、又顾及面子的缘故,后来婚没离成。
  
   在我的记忆中,爸爸妈妈每天都是在无休止的吵闹声中度过的。他们两个人一吵起来就没完没了,爸爸因为在外面有女人,总是早出晚归,很晚回家妈妈一责问他,两个人就吵了起来,妈是个脾气很暴躁的女人。他们两个一吵就完全不顾我跟弟弟的存在,常常半夜睡梦中被他们的吵闹声、摔东西声给惊醒。我的童年就是在这样战火纷飞的家庭环境里长大的。长此以往,渐渐也就习惯了。

[[i] 本帖最后由 yingjun 于 2008-2-20 13:59 编辑 [/i]]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39

上小学前,妈妈由于工作的需要,被调到别的地方去教书,家里剩下我跟爸爸弟弟三个人了。记得有一次,我爸买了一台录像机,在80年代农村有录像机是见新鲜事,记得当时村里除了几台17寸的黑白电视机,就没有人家有录像机了。我们姐弟俩很高兴。那天,爸爸叫我去叫邻居五婶和她的孩子一起来我们家看新买的录像。兴高采烈的我去叫了,那晚五婶和她的三个小孩来了,年龄比我们小点,五叔在外面打工,家里剩下她们娘俩四个就都来了。录像一直在播西游记,播到我们五个小孩都睡着。
  名狼藉
  
   爸爸跟五婶还在看,我们几个睡下一会儿,爸爸就换了一个片。其实她们四个比我小的睡着,我眼睛装闭着其实根本没睡着。偷偷的看了一下,那画面上的男女都不穿衣服,男人压在女人的身上不停的动作,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啊啊、呀呀女人的尖叫声。我正偷看得面红耳刺时,爸爸已经在蚊帐架子上挂起了一条厚厚的红毛毯,把我们五个小孩睡的床正面遮住了。后来也不知道爸爸跟五婶之间发生了什么?再后来,我听到了大床旁边小竹床传来了响动声,五婶的呻吟声,爸爸的呼吸声......
  
   这件事一直憋在心里很难受,从此以后我对爸爸更加反感。周日妈妈放假,她从隔避乡的小学搭车回家,还带上我们姐弟爱吃的火腿肠。那时在农村孩子能吃上火腿,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吃着吃着,高兴之余,本来想把看录像那天晚上所看到的一切告诉妈妈,但是怕引发他们之间又一场更激烈的战争,话到嘴边又咽下去,我最终忍了没说。
  
   和五婶一起看录像的那晚,那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就一直隐藏到今天。后来妈妈在外乡教了两年书,调回本村的小学来了。爸爸风流成性,没有因为妈妈离开他两年又回到身边而更加疼爱她。而是变本加利的在外勾引女人,爸爸就连大我8岁的堂姐也不放过。
  
   有一次放学我在厨房里做晚饭,正找刮皮刀时无意瞧见一幅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扑克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不是普通的牌而是全裸的露出毛毛,且看得到女性阴蒂和男人阴茎的男女性爱姿势的牌。我急忙把它重新包好,怕被爸爸发现了我偷看。那天我忍不住把我在厨房偷看到裸体扑克牌的事告诉弟弟,没想弟弟却跟我说出一个更惊天的秘密,说那天我和妈妈到外婆家过夜时,他在家里偷偷的看到爸爸把那牌一张一张展示给堂姐看,还对堂姐动手动脚。天呐!爸爸太可怕太无耻了,妈是一个多么安份守己的女人,他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对不起妈妈的事。
  
   为了能不在半夜听到爸妈不堪入耳的吵闹声,我住到奶奶家去。当时大我12岁的叔叔也在赋闲在家,没出外打工。因为奶奶家穷,爸爸有八姐妹,六个妹妹,其中第三、第四的姑姑都有不同程度的残疾,最小一个弟弟几就是我叔,交不起学费,小叔叔很老实,初中读完就在家里帮忙干农活。
  
   记得在一个稻谷收割的季节,奶奶一家趁着夜色都去田里连夜割稻子。家里剩下我和小叔叔。那时我跟爷爷奶奶和小叔叔睡张床,我们乡下都是那种木制的老式大床,可睡得下四个人。那时很晚我已经睡着了,可是猛然间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睁开眼,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叔叔正压在上面……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39

   由于害羞和极大的心理压力,我做了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家人。第二天起来照常去上学,以后当什么事没发生过,然而去奶奶家的次数少了,我怕遇见叔叔的眼光。后来我索性搬回家住,继续忍受爸妈半夜无休止的争吵声。虽然这事已过去但回想起来我还是有一种恶心、恐惧、怨恨的感觉。很想把它忘掉,可每当夜深人静时一个人躺在床上,就情不自禁的会想起在奶奶家睡觉,深夜被惊醒恐怖的那一幕。从此以后,这恶梦就像魔一般的想忘也忘不掉,一直伴随我长大。
  
   上小学时,刚开始我的学习成绩很好。到了4年级,教我们的班主任林老师要调走了,听妈妈说,接任我们班级的是一个很没责任心,专业水平极差的外地老师。尽管我当时各科的成绩都名列前矛,妈妈还是不管我愿不愿意,强制要我留级复读。为的就是避开那个外地差老师,虽然妈妈这样做是为我好,可是她哪里知道反而害了我。
  
   从留级复读的那一次开始,我就对妈妈有一种莫名的怨恨,因为当时我在的那个班级,有一个是我特别喜欢的男生荣华,他就坐在我后面,和我一样黑黑的皮肤,我们之间总有说不完的话。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很无助,爸爸不顾家,风流成性,我恨他,不愿跟他多说心里话。妈妈虽然脾气暴了点,可我还是把她当心灵寄托。现在连妈妈也不理解我了,做出这样让我不开心的事来,深夜我经常会偷偷躲在被窝哭。
  
   我留级了,以后再也不可以跟那个我所喜欢的男生在一起玩一起学习。而现在的班主任是一个我很不喜欢的矮个子庄老师,在新的班级里所有的同学我都感到很陌生,从那以后我对学习失去兴趣,心里充满着对妈妈的怨恨。
  
   我们闽北的村小学就办到六年级,初中得到镇里读。过了两年,我喜欢的小男生荣华到镇里去初中,连看都不能看到他,我心里更加不好受了。在小学升初中的暑期,我妈妈因为不放心爸爸一个人在外,所以就叫我假期到爸爸哪儿去,也可以帮他煮饭还能监视他,当她的耳目。
  
   当年爸爸到龙海市紫泥镇南书村的一个废旧汽车改装厂打工,他是包工头,另外还有两个我们老乡是爸爸叫去的。那老板是龙海本地人,他的女儿年龄比我小,很骄气。那时我14岁,每天帮爸爸洗沾满油污的工作服,做5个人吃的饭菜,洗晚碟收拾工场。老板和老板娘一直夸我能干,还经常拿一些我没吃过的城里糖果给我吃。第一次被别人肯定,内心很激动,在紫泥和爸爸一起打工的前段日子我过得很快乐。
  
   有一次爸爸跟我说要出外两天,叫我要听老板的话,我也就没多说什么。可是很凑巧,屋漏偏逢连夜雨。在爸爸走后的第二天我就发烧了,刚开始流鼻涕,我自己拿钱到药店去买康泰克,可吃了几小时也不见好转。中午做好饭我实在撑不住了,就到楼上叫老板娘带我去看医生。老板娘看我病得很严重就赶快给我爸打传呼机,到了天黑爸爸还是没回。
  
   跟着老板娘到村卫生所打点滴,连挂两瓶烧退了。带着药,我跟着老板娘回家。走着走着,让我恨父亲一辈子的一幕出现了,对面爸爸正挽着个年轻女子,有说有笑的走来。他们头是低低的,没注意到我和老板娘。老板娘大概也知道我爸爸在外面干的龌磋事,赶忙把我拉另一条小路走。我想追过去,但是老板娘一手把我拽住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掺和,妻子不在身边独自在外的男人都有野女人,不只我爸爸一个,老板娘叫我想开一点。
  
   病好后,也快开学了。因为亲眼看到在外面爸爸和女人鬼混那不愉快的事,一直闷闷不乐,想到妈妈在家里拿100多块钱的工资贴补家用,很久都不舍得买肉。而爸却赚钱花在野女人身上,我越想越气。想着想着,忍不住跑到老板娘那里去要了两个月的工资,趁着爸爸到外面喝酒,我收拾好衣物留了张纸条,怀揣着600块钱搭车回老家了。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0

好不容易熬到了初中,但是那个我所喜欢男生,荣华已经变得很陌生了,有时甚至连路上碰到都不打招呼。到了初二我迷上了交笔友,就是在收音机所听到的,或者在杂志上所看到的交友信息,然后用写信的方式交流。那会儿在我们农村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互联网”这个交友平台,更不知道还有QQ聊天这一回事,所以90年代末最流行的交友方式,就是写信交笔友。
  
   班里很多女同学都有男笔友,包括我也不例外。本来基础知识就不好的我,迷恋上交笔友,成绩下滑得更历害了。整天在课堂上也想着邮递员来了没?有没有我的信?一门心思全花在收发男笔友的信件上,把功课都给荒废了。
  
   当时只有文科读得比较好,因为语文老师选我当课代表,我的作文水平不错,还在县里举办的中学生作文竞赛得过奖。当了课代表心里也有一种光荣使命,心里琢磨着,不能输给别人,输了就辜负杨老师对我的一片厚望。因此,我把他所教的科目学得比较好,其它科目基本上都是不及格。
  
   初二时,爸爸妈妈还是没有因为我们的长大而停止争吵。他们吵的是经济上的僒迫和男女之间的风流事。那时才知道,爸爸从龙海紫泥回老家后,又跟我们隔壁村的一个有夫之妇勾搭上。那个女的老公在外面开车,一个月才回家一趟,爸爸有事没事往她家跑,加上爸爸有比实际年龄年轻的帅气外表,跟那女人一拍即合了。有一天夜里爸爸刚从她家出来,碰巧被我三姑撞上。三姑看不过去,第二天就跑到我家告诉我妈,激烈的战争就开始了。
  
   记得有一次,“五一”节学校组织去美丽的东山岛春游,每个人要交50元的车费,我回家向爸爸要,爸爸却没有给我。全班同学都去了,就我一个没去,强烈的自悲感油然而生,心里感到特别委屈。从那一次,我对父母的怨恨就更加深刻了。
  
   没有好成绩,没有漂亮的新衣服,没有知心朋友,当时黑黑瘦瘦的我就像一只丑小鸭,太多太多的不如人,强烈的自悲心促使我很想出去闯一闯,改变自己也改变家里的现状,从此以后我更无心学习。
  
   好不容易混到了初三的上学年期末考,我的成绩很烂,学校实行了毕业班最后一学期分级制。就是以第一学期期末考成绩为标准,依次分为:快、中、慢、三班,三个等级。而我那低得可怜的成绩,自然而然被分到了慢班。家里母亲的责骂,学校里同学老师不屑的眼光,强烈的自尊心受措感,使我一下子选择了辍学出外打工。
  
   就这样当时只有16岁,离初中毕业还要最后一学期,也就是在初三年级的上学期读完,我选择了打工之路。那年春天,我毫不犹豫的跟随堂姐巧林,去广东的汕头市开始了漫漫的打工路。尽管那时父母是一百个不愿意,妈妈说再穷也不能穷孩子。可我还是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1

初到汕头人生地不熟,自己年龄尚小且无一技之长,进了职业介绍所好几天都没有找到合适我做的工作。堂姐做过家庭保姆好几年有经验,进介绍所的当天就被雇主请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呆在那里。晚上跟来自全国各地的打工妹挤在介绍所的阁楼过夜,那时在汕头市升平区汽车总站的这家介绍所,没收务工者的介绍费,他们等雇主在所里挑到合适的人才向雇主收介绍费,因此这家介绍所很受外来工的欢迎。
  
  几天后,来时所带的100多块钱已花得差不多了,以后几天每餐只吃1块钱的饭,再跟快餐店老板讨一点菜汤淋……
  
   到了第五天,堂姐知道我肯定还没介绍出去,所以带着她的主人来介绍所看我,因为她做的那家人的女儿正想请一个小保姆,在堂姐的极力推荐下,我怯生生的跟着那个30多岁的中年妇女到了医院先做体检,接着进主人的家。
  
   16岁的我,就这样成为了汕头市普通老百姓家的小保姆。保姆的工资低而且工作辛苦,每天洗衣做饭照顾老人接小孩上下学,买菜,拖地,洗碗,全包。尽管每天起早摸黑,尽心尽力的为主人干。可还免不了挑剔女主人的责骂,一会儿菜不合口,一会儿又是地板擦不干净,一会儿在浴室里发现头发丝。总之她看到你一坐下喘口气儿,刁蛮的女主人就会想方设法的找事让你忙。
  
   说好听点是保姆,说白了就是旧社会的家奴、下人。男主人出门忙着插鞋,女主人回家赶快放洗澡水,客人来了泡茶,小孩哭闹就整我一人。每次做完一桌香喷喷的饭菜,把碗筷摆好,自个儿就很知趣的闪一边忙别的去,等他们一家人吃完了,我才开饭收拾残局。
  
   记得有一次,我跟堂姐相约晚上出去夜市买衣服,跟主人说好了9点半回家,结果因为不舍得打的,坐公交车耽误了半小时。急匆匆的赶到家,可无论我怎么按门铃他们就是不开。那晚我被那恶毒的雇主,关在外面冰冷的楼道坐了一夜,我流着泪到天亮......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1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囊,结束了半年的保姆生涯,踏上回乡路。回家刚好碰上小叔叔结婚,弟弟在学校打架斗殴还把人打进医院,他被拘留了。我半年来剩下的2000块钱正好赔偿被弟弟打伤住院的人,家里还是老样子,现状还是令我烦心。在家呆不到半个月,我又跟着同村的姐妹阿分、阿清,到漳州市金峰工业区的一家食品厂上班。
  
   那食品厂是按劳计酬的,我们每天起早摸黑的干,为的就是月底多拿一点工资。工人住的宿舍很差,15个人住一大间,冬天洗冷水澡还要排队,因为全厂只有两个女卫生间。在食品厂里的日子虽然忙碌辛苦,可比做保姆整天被主人囚禁在家里要开心、自由,厂里面有很多来自五湖四海的姐妹,因为年龄相仿我们很多共同的心声。
  
   第一次谈恋爱,追求我的是一个大我三岁在厂里实习的中专生,叫全彬,漳州长泰人。恋爱的那些日子,我们每天下班一起去散步。在工作生活上全彬无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上班时他帮我抬重的货物,下班帮我打饭,他还把好吃的菜都留给我。记得我当时留长发很长,洗头的时候全彬帮我冲水。除了妈妈以外,全彬是第一个帮我洗头的男人,跟初恋情人在一起工作的日子,我感到无比幸福。
  
   时间如流水,转眼间元旦到了,厂里放假七天,大部份离厂较近的工友都回家了。厂里就剩下我们几个外地的,因为我没回家,全彬也留了下来。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逛夜市还到九龙公园玩。一直逛到深夜,肚子饿极了回来时顺便带些干果和几瓶啤酒,我到了全彬的宿舍,舍友回家就剩他一个人,那晚我留在全彬的宿舍。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2

在食品厂干了八个月,由于一直亏损后来厂子倒闭了,我再一次失业。全彬实习期满回学校报到,后来他和同学到深圳淘金,去不久就来电话,叫我去那里他能帮我找到工作。但是我没有去,原因就是家人不同意我跟他恋爱,说全彬家长泰仿洋太穷太偏僻,嫁到那里会很苦。听了妈妈的话,当时也还年轻不想那么早就有固定男友束缚自己,最终没有去成。我在想,当初如果不听妈妈的话,跟着前男友去深圳,也许我现在就不是这样的命运。
  
   渐渐的我们之间联系少了,初恋以失败告终。严格上讲是我先变心的,那时全彬还几次从深圳写信寄到老家,我妈所在的学校,企图说服我妈。还专程赶回漳州看我,并且要把我带走,然他的努力和诚心都没有感动我,最终我们还是分手了。
  
   有一天,我从报纸上看到招聘热线聊天室“话务员”,要求不高我就尝试着去应聘,没想一下就过关。说是热线,其实就是每分钟高达1.2元的声讯电话。老板娘福州人是个历害的中年妇女,她在闽南日报期期登广告:梅子热线,专业心理学教授情感咨询,美女交友聊天,还配上漂亮的美女照片,后来我也应老板娘的要求去影楼拍写真,当广告登出去了,热线还真挺热的。
  
   我们四个女孩子窝在一间十几平方米的房间里,颠倒黑白的生活工作着,早上睡觉下午1点过后开始工作,每天下半夜是接电话的高峰期,忙音时常常一手握两个话筒聊天。我们没有底薪,一个月就靠每分钟抽成两毛钱的收入,这远比食品厂的收入要高很多,一个月下来最少也有2000多块钱拿。
  
   为了拖长用户与我们的通话时间,以提高抽成,常常是想尽一切损招来对付。一拨进热线就投其所好,年轻人打情骂俏;误打误撞进来的小学生对着唱儿歌哄他们;股迷进来一边翻相关书籍,一边跟他谈涨跌幅......
  
   总之,在热线聊天室当“话务小姐”收入高,工作轻松,只要跟打进热线的人随便聊聊天,遇到男性线友跟他们打情骂俏几句,也就搞定了。当“话务小姐”的日子是快乐的,每天除上班接电话,下班不是玩就是去见男线友。这样特殊的生活、工作环境,让我养成了爱慕虚荣、懒散、放荡滥交男朋友的坏毛病。
  
   在四个女孩子同事当中,我见过的男线友最多,因为我长得比她们都漂亮,年轻、有身材有脸蛋,出去见面都“回头”打过来找我,成为了我长期的固定客户。现在想起那些被我欺骗过感情又破财的傻男人,心里很不是滋味。那时没有电脑QQ说能视频,在电话里“恋爱”到入迷,最后就只有求着我跟他见面了。那时我每天都做工作记录,甚至去见男线友也都记录下来,摘一段我所见过的男线友笔记:
  
   庆军,男35岁,漳州市云宵县林业站站长,夫妻感情不和想找人倾诉。第一次见面在人民广场,接着到豪客来吃牛排,而后带我到新华都购物,帮我交了300块的手机费。李裕,男25岁,漳州市漳浦县深土中学老师,第一次见面在我们单位,胜利东路八达大厦楼下,接着带我去吃肯得基,送我一个玉手琢。陈中,男26岁,龙海程溪镇人,大学生在联通漳州分公司做技术员,第一次见面在南昌路上岛咖啡,送我一条价值2000块的项链......很多。我见过形形色色的线友,有在云霄做假烟的贵州人阿勇(送我一部手机),有从安徽逃亡到长泰的杀人犯阿贵。(这个人是落网后,我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有狱警(送我电话卡很多),有交警请我吃饭,有军干,有夜店歌手请我泡吧,有骗子小混混等等形形色色的人物,见男线友也让我增长了见识。
  
  
   我出去见男线友,一、是为了拉客、二、说难听些就是骗吃骗喝,人长得漂亮,一般男人见了都出手很大方,但那时我没跟他们上床,老板娘“教导”我说要放长线,不能一下子出买自己的身体,那样不值钱也捞不到多少好处,骗不到钱起码不能让他们停止拨打我们的声讯电话。我们和老板娘之间互惠互利,她很乐意我白天出去见线友,这样能帮她拉到很多客户,其她三个女孩子都不如我漂亮,她们不敢出去见线友,遇到有本市用户要求见面的,一般老板娘都安排我出去见,说是她们中的谁谁谁。
  
   做了2年的“话务小姐”后,因为我们的梅子热线聊天室涉嫌诈骗、传播不健康的黄色信息。被当地的执法部门给查封了,我也结束了“热线小姐”的糜烂生活。后来又先后换了几份工作,面包店营业员,餐馆服务员,茶庄营业员等等,都没做太长久。折腾半年后,辗转来到厦门,经过以前“话务小姐”同事的介绍,我进了娱乐场所场,并当起了“坐台小姐”。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2

来厦门已有3年多,钱是赚了不少,可是心里越来越觉得对不起自己。无数次的反复问,难道现在的生活就是自己所追求的吗?尽管以前的同学,大学毕业后还是在辛辛苦苦的,为找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而奔波,比起他们来,我的日子幸福多了。
  
   花了父母亲的大把钱上大学有个吊用?还不如我一初中没毕业的坐台小姐。我们吃喝玩乐,还有大把的钞票拿,那才叫爽啊!看看以前在中学的尖子生,中专、大学毕业后为找工作,整天揣着那本一毛不值的破文凭,奔波于城市的各大人材市场。投简历呀,面试呀,折腾半天还得回头等通知,我呸!现在的大学生比大白菜还多,有啥了不起的。等哪天姑奶奶我勾搭个著名企业老总,混个人事经理当当,我TMD就上人才中心去挑你丫地,大学生。
  
   不过话说回来,回望两年来纸醉金迷的小姐生活,可用“行尸走肉”这四个字来概括自己。快乐在表面,辛酸在心中。
  
   起初是在厦门的城乡结合部,罐口镇的皇宫酒楼上班,这家酒楼的消费不算高,来这儿消费的人杂七杂八,三教九流都有。几百块钱上千的花费,稍有点小钱的土包工头、小老板消费得起。皇宫酒楼在罐口镇算是最气派的,生意非常好!这里面不仅包厢豪华音响设备好,特色菜丰富,最主要的是小姐人数最多,在罐口镇,皇宫酒楼是出了名的红灯区。
  
   这家酒楼是当地村长儿子开的,那里当官的,企业主都光顾这里请客玩乐,工商、公安局里的领导也是这的常客。皇宫有两支小姐队伍一共100多号人,分别两个妈咪在带队。江西队的妈咪刘荣、刘玲姐妹比较善良,人缘好客源多。我跟着她们,有客人要小姐妈咪会按先后顺序安排小姐们去试台,被叫去的不一定会被客人选中。很多时候,里面只有几个人却要换10多个小姐进去挑,被选上的小姐陪完酒,小费最少是100块钱,一般客人是给200,交给妈咪台费5块。我算是比较幸运的,一去就会被客人点走,可能是外表有一定的优势加上我喝酒豪爽。
  
   还有另一队安微的小姐,由半老徐娘陈萍带队。陈萍这人很狡猾,遇到好客户只安排老乡进去,不叫外地的小妹进包厢试台。我刚去时跟着她,后来在那里的几个姐妹偷偷跟我说陈萍的为人后,我就毫不犹豫的跟刘荣她们了。
  
   在罐口镇,我的日子是忙碌的,生活是颠倒黑白的,每天陪客人喝酒到凌晨几点是常事,喝得烂醉回出租屋,倒头睡到第二天中午。起床之后不吃早餐,而是先上街搜寻一些漂亮性感的衣服、买几套时尚的化妆品。逛街回来已是下午3点了,接着随便就吃点水煮菜或者水果之类的低脂食品,我连米饭都不敢吃,更别说享受美味。就因为怕胖。胖了以后没有好身材,就意味着将要被“小姐行业”所淘汰,青春靓丽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材就是我们小姐赚钱的武器。
  
   匆匆吃完素餐,上健身房锻炼1小时。从健身房回来洗澡之后开始上妆,准备了一天新的工作:一层一层的粉底往脸上扑打、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不停的在镜子面前晃来晃去。精细的打理好头发,往皇宫酒楼出发前的最后一道“工序”终于做完。看着镜中那个被脂粉侵蚀得面目全非的女人,真的有点不相信那个就是自己。提起包包,检查好每天必需带的物品:镜子、钥匙、钱包、手机、化妆盒、安全套……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3

夜幕降临,满街的彌虹灯在闪烁。一切准备妥当,要去上班开始一天的工作了。来到皇宫酒楼,进了熟悉的小姐房。本来小姐统一集中在1楼大厅,但是到年底酒楼生意太好,在中餐厅办婚宴、喜宴的人多,满大厅浓妆艳抹、吞云吐雾的小姐太多很不雅观。因此公关部王经理干脆把小姐们安排到二楼两间大包厢。小姐房里乌烟瘴气,嘻笑打闹声此起彼伏,不堪入耳的粗话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刚一进门就看到妈咪,刘荣的妹妹刘玲跟她老乡,小丽、小鹃、春萍她们几个在打跑得快,我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看电视等着客人的到来,这时6点多客人一般在7点多才会陆续到的。我一边对着镜子补妆一边看着对面的刘玲,天呐!这荡女人迷你群里穿个黑鱼网,毛毛都露出来撩,更要命的是她还劈开两条腿,分别放在矮桌上,就仿佛要让小BB出来晒晒,透透气似的。
  
  “我说刘姐,你把两只臭脚丫收拢好不好,现场直播呀你,真恶心。?”
  “切,没见过吗,小屁孩,有啥大惊小怪,走过来老娘把三角裤脱给你丫瞧瞧,真是地。”刘玲边出牌,吐着烟卷不屑的对我说。
  “靠,我是说你三角地带走光太利害,你以为我同性恋啊!不可理喻。”
  “我呸!阿桑妹子,咱做婊子就别立牌坊,立了牌坊也是婊子牌。整个一屋子都他妈是女淫,BB个个有,稀奇个屁呀。我的没你们好看,唉、老了皱巴了。”
  “刘姐你胡说,才大我6岁而已,可你儿子都七岁了,你的身材还是那样火辣,一丁点都没走样,不说谁看得出来你是结婚生过子的。”
  “好啦好啦,别在给老娘灌蜜水了,省点心呆会儿拍猪高的马屁,把他们哄开心了有票子拿,哄老娘没钱赚。去去去,一边去我打牌别吵,烦人。”
  “好了啦,刘姐我不说,我闭嘴。”
  “妈的,烟都抽完了。阿桑有带烟没?给一支。”刘玲提高嗓门喊道。
  
   我从包里掏出一支,为她点上,接着看电视。这时已7点多,上班的小姐们都到齐了,还没来得及吃的在吃便当,没上妆的对着镜子涂脂抹粉,还有正在打电话联系客户的,那声音一个比一个发嗲。最近公关部王经理规定每个小姐,每个月至少要订15台。没达标的话,妈咪不许安排她去试台,除非有客人点名要他。凡是小姐自个老顾客订台的,或者客人直接点名要那人的,不用交妈咪5块钱台费。
  
   我想王经理这样做是怕小姐把自己的老客户,拉到别的酒店消费而流失客源,另一方面是挑动小姐为酒楼拉客的积极性。每个月订15台对我们来说不是难事,每个小姐都有自己固定的客户,我也不例外。有的顾客他经常叫一个小姐习惯了,下次要来皇宫就会提前通知那小姐订台。
  
   客人越来越多,妈咪刘荣开始忙碌起来,小姐们跟着妈眯进出于每个包厢之间。被妈咪安牌去试台的小姐在包厢门口站成排,包厢里面的顾客则是把眼睛瞪得比灯泡还亮,好像在商场挑商品一样上下打量着每一个女孩子。每个小姐心里都暗暗期盼着自己能被选上。
  
   小姐在欢场里也正如客人点的一道菜,不合口味的随时可退可换,根本毫无人格可言。长得漂亮点的一开始就会被客人挑走。稍微难看些的,被退了不说还要招顾客的冷嘲热讽。我暗自庆幸自己长得还算迷人,对得起客人的200块小费,我总是第一拨进去就被客人选中。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3

“阿桑,215包厢有客人叫你。”服务员小赖推开门叫道。
  “谁呀,是不是土八路阿洪那帮人?”我走出去轻声问她。
  “是啊他们好凶,点完菜就叫我跟你说,你快点进去。”小赖满脸惊诧的说。
  
   此时我心里暗自滴沽着,他妈的怎么就这么倒霉?阿洪那日驴的王八犊子,早不来晚不到偏偏在周末生意最好、顾客最多的时候来。那龟儿子一来就得坐到凌晨两三点还不想走,拿小费是最小气的一个,从来不超过200块。坐他的台又不许串台(串台:遇到生意好、或者两个熟客同一晚来酒楼消费,小姐可以在坐一个客人台的同时,再偷偷溜到另一包厢敬酒,完了另外一包间的客人也付小费。小姐串台只能是熟客,首先跟他说明下一般会通容的,他们知道小姐出来混也不容易,允许的。)
  
   不过碰上阿洪这吊人,成天泡酒楼泡成精,每次我出去一会儿,或者从桌上拿几根烟到小姐房请没上班的姐妹们,顺便休息一下,少喝两杯。他马上就会叫服务员四处找我,还打我手机。呸!这混帐不是啥好鸟。好几次我都不想进去坐她台了,可是又得罪不起,这人是灌口的地头蛇,老板都忍他三分,更不用说妈咪刘荣。我没进去,他第一个肯定会找刘荣算帐。有一次在酒桌上,我一个姐妹也是喝多了,讲了一句挖苦他的话,当场就被阿洪泼酒,完了还扇她一耳瓜子。就因为亲眼见过他发飙,所以我怕了。
  
   不过阿洪这王八蛋也有一点可取之处,那时我刚到皇宫不久。刘荣跟我说,在这种场合要少说话多赚钱,在客人的包间里有耳朵没嘴,客人在谈论生意上的事,我们一旁静静的听,不该问不该说的话就别乱插嘴,更别像鸡婆一样,客人讨厌很三八的小姐。尽量搞好同一队姐妹之间的关系,有时同坐一个包厢,遇到吊的客人也好相互照应。客人是用来敲竹杠的。比如说,晚上你上班得早,有的姐妹还没吃饭,你可以在那桌客人的菜单加一道扬州炒饭之类的,叫服务员送到小姐房,还没吃晚餐的小姐就可以吃。或者向客人要些好烟,拿来小姐房请大家。因此,每次阿洪一帮人若来得早,我都会多点一道菜和汤叫服务生给姐妹们送去。
  
   阿洪30来岁是灌口本地人,这两年镇里大量开发商品房,从大开发商那儿承包些小项目发了财,听说这家伙以前是在灌口菜市场卖猪肉的,难怪他特小气。感觉这人很讨厌,他只要一来皇宫每次都点名叫我。闽南人特别能喝,阿洪也不例外,一桌子三五个男人,再叫上几个小姐,啤酒都是服务员一箱一箱搬进来。阿洪讲话就跟乡下土老鳖一样没素质,酒一喝满口粗话,跟他人模狗样、西装革履的外表一点也不般配。他的朋友也是个个有过之而无不及,俗话说得没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今晚他们来了四个人,叫了三个小姐,没叫的那个人是阿洪的司机,外号大头。大头很规举他每次都不喝酒,总是匆匆吃完饭就到大厅坐着等他们了。我们六个每人吃过一碗蚝干粥,满桌子的菜动都没动就开始喝起来了。刘荣知道这帮人能喝,安排进去的小姐酒量都很好,但是再好的酒量也经不起那几个酒坛子的猛灌。皇宫酒楼公关部有一条不成文的“龟腚”,小姐进包厢如果没有陪客人喝到最后买单,而中途退出是没小费拿的。
  
   “阿桑,给这几个大哥一人一杯敬过去,你先来,接着你们两个来,敬完酒开始划拳。”阿洪一边往我的杯里倒酒一边指挥另两个姐妹。
  “对对没来,满堂彩呀!”
  “六个六个,两头没够。”(用闽南方言猜拳)
  “哦哦,你输了,干掉。”我身边的阿洪兴灾乐祸的嚷着。
  
   这时我偷偷看到对面的石家庄小姐张静,她的脸喝得比关公还红,整个晚上一直输给阿洪,这混蛋好像是故意在整她要把她给灌醉,因而专找她划拳。张静比我来厦门迟,对闽南酒拳还不熟,输得惨不忍睹。看这架势,心想再下去我们的姐妹要一个个醉倒了,不行得换种玩法。同一间包厢的小姐不能每个人都醉,最少要保留一个清醒,一来为了包里私人财产的安全,二来防止客人先到吧台买单而没给小费。以前就有发生过类似情况,就是本地一帮混混五个人过来喝,叫了五个小姐都被他们灌醉,结果不但小费没拿到,包里的手机及现金还被搜走了。
  
   “喂,亲爱的!猜拳不好玩,太吵了,咱们不如摇甩子。”(甩子我们三个小姐较内行),我嗲声嗲气的对身边的阿洪撒娇到。
   “那好吧听你的,宝贝。摇就摇,谁怕谁呀。”这混帐说完还不忘揩姑奶奶一把油,说着那满口烟味、酒味的臭嘴就往我脸上贴,吻了脸颊还亲额头。恶心死我了,还得陪他笑,草。
  
   这小姐进包厢去得早也不是一件好事,虽说第一批被客人选中,但是从晚上7点多开始一直陪他们喝到离去。要酒量差了,被客人灌醉是家常便饭。想当好坐台小姐,就得有这三样法宝:1、不仅要身材好脸蛋漂亮,酒量也要好,2、嘴巴甜脑子灵活,会拍客人马屁。3、歌唱得好或舞跳得好,反正两样必须会一样。如果这几样基本条件都有,那就能轻松应付各种各样欢场上的刁顾客了。
  
   甩子玩几圈下来还是输多赢少,渐渐的我快撑不住了,感觉天旋地转。偷偷跑到卫生间吐,吐完立刻清醒了好多,对着镜子补补妆再出来,一杯接一杯的跟他们干......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4

小姐每次坐台时往死里喝,拼命的把酒灌下去,图啥呀?就图个“钱”字,为的就是博取客人的欢心,下次还能坐上他们的台……就像昨晚,我和张静、小丽陪阿洪他们一样,从7点半一直喝到凌晨1点半才走人。虽然不至于醉得不醒人事,但大家都吐得肠子都要整出来,掐指一算整整陪了6个小时。妈了个逼的,每小时还不到40块。汗,小姐赚钱也很辛苦啊。
  
   说句实在话,那200块钱的小费客人没冤枉花。小姐能为他们提供很多相应的娱乐服务项目,比如:在酒桌上活跃气氛,为其坐台的客人喝酒,帮男宾客倒酒,歌唱得好的小姐,吃饱喝足后还能现场为他们高歌一曲,陪他们来一曲慢三、恰恰之类的双人交谊舞等等很多花样。
  
   如果说几个兄弟相约出去外面啜两杯,满桌子都是雄的在喝酒,那肯定没啥鸟意思,顶多也只能哥们几个讲讲黄色笑话,意淫意淫而已。酒钱菜钱既然花了,包厢费也被算了,还不如叫几个小妹进来妈西妈西,那才叫快活。自古以来,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美酒、美人这两样才是男人的最爱啊!
  
   所以说“小姐”是社会风尚、时代前进发展的必然产物,这道理就仿佛没有嫖客,就不会有婊子的横空出世一般,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请你们别歧视和贬损小姐,小姐也是劳动者,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赚钱,只不过她们所从事的社会工作性质不同而已。
  
   昨晚快两点了才回家,今天一觉睡到大中午,太阳都晒到我的屁股了。从床上翻身爬起来懒洋洋的伸了个腰,拉开窗帘,正准备洗刷。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了罪……”,手机彩铃声在我静静的单身公寓里显得尤其刺耳,翻开看看是一串熟悉号码。
  
   “喂,死丫头起床了没,有客人要小姐,你快点准备一下,马上过来。”
   “靠,老大你有没有搞错?昨晚上回来洗澡完2点多才睡觉耶,我还在床上哦,呆会儿想到外面汇点钱回家,有1个多月没寄回去了。没那么快搞定,你叫别人吧。”
   “你有病呐,有钱不赚,快点啦,钱可以改天再去汇。”
   “刘姐,拜托好不好,我还没洗刷,来不及啦我不想去,挂了。”
  
   刚刚走到卫生间,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烦死啦。
   “喂喂喂,你有完没完?”我极其不耐烦的对着刘荣大声吼到。
   “这死丫头,白天的客人很少叫小姐,偶尔有叫也特别挑剔。以前在下午当班时碰上要小姐的,我赶紧打电话,姐妹们从住处搭三轮匆忙赶来,却又被退台,你说我好意思再叫她们么?万一要是再......”
   “不会叫你妹妹,反正我是不管你了,昨晚喝多了现在头还很痛。”
   “死丫头,能叫刘玲我还不知道叫她,问题是她们几个年龄都比较大,晚上灯光映衬下,在化浓妆尚能出得了台面,白天那张老脸可见不得光。来了也他妈白来,搞不好客人又要怪罪我了,说老娘找阿姨了。”
   “切,你少来,我又不是没被退过台。你丫就能保证今儿个他们一定要我?得、得、得,就这样挂了,我准备去,25分钟后到。”
   “嗯这才像话嘛,乖,快点。”
  
   妈咪和我一样高高的个子,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她保养得很好,皮肤吹弹可破。均称的身材精致的五官,还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刘荣是来自江西的一个小城宜春,在皇宫那年已有33岁了。听她说以前在老家是开服装店的,结过婚并有一10岁的女儿。他老公因无证驾车撞死人肇事逃逸,被抓了判重刑。一年后,刘荣盘掉宜春老家的小服装店跟随妹妹刘玲来福建当坐台小姐了。她之所以能当上妈咪不仅仅是因为长得漂亮,而是因为有良好的口才与交际能力,在欢场上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主儿,都能应付得心应手,而且特别会拉客人。
  
   其妹妹刘玲小她7岁,也是结过婚生子了的。平时她们姐妹倒班,刘荣从下午1点到晚上9点,刘玲则是从晚上9点到酒店打佯。妈咪的职责就是带领好本酒店的小姐队伍,晚上7点半开始点名,每间包房的客人落座点好菜之后,妈咪就要进去与其打招呼,并询问是否要小姐。接着安排小姐试台,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客人越来越多,妈咪就要不断的往返于各个包厢之间向客人敬酒,没有海量也当不成妈咪的。
  
   妈咪敬酒的包房只针对叫自己手下的小姐的,如果是安徽队的就不用刘荣,那是方萍的事。妈咪的主要收入是小姐的台费和酒店的台数抽成,有时顾客也给妈咪小费。妈咪的收入比小姐高多了,而且她们都有一个很有钱的情人养着,历害的妈咪还同时有几条有钱“狼”,在每个月为其交手机费,送房租生活费给她。
  
   妈咪与妈咪之间的竟争更激烈,每个月达不到公关部所下达的订台数,就会马上被PK掉。一个酒楼的生意成败,跟本店妈咪的拉客水准有直接关系,皇宫酒楼的火爆有刘荣姐妹和方萍很大的功劳。
  
   从入这行起,我很少白天上班的,除非是熟悉的客人请吃饭才去。心盘算着,这次要小姐的顾客肯定吊,有的老猪高泡小姐甚是精明,他们知道小姐晚上都浓妆艳抹,看着水当当,可要白天约出来吃饭,淡妆或素颜那简直是见鬼了,跟僵尸没啥两样。
  
   一边做最坏的打算,一边赶快穿好衣服,我站在镜子前照了照,后面扎个马尾巴,轻轻描了描眉毛。挖塞,镜子里面的那人完全没有小姐样,那啥呀?哈哈,搞笑,白色的休闲TC衫,淡蓝的紧身牛仔长裤。嘿嘿!就不化妆,就让他给我退台,去交差了,下午好回来逛街。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5

服务员带我到2楼那间包厢门口,并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就走开了。
   “咚......咚......”
   “请进。”
   我轻轻的推开门,208号包房是皇宫最豪华的套间,酒楼现场经理一般是有很重要的客人,才安排208房招待的,靠、这些客人肯定来头不小。
   在打开门的瞬间,我迅速扫视了一眼包间里的客人,三个外形儒雅的中年男子和两个小姐已落坐,靠右边瘦瘦高高的那个约有40来岁,旁边坐着刘荣。靠左边的一个戴眼镜、身穿运动服,旁边坐着的是漳州小姐小游。而坐在中间的那个男子旁边没有小姐,估计也是那个最挑剔小姐的人;理着小平头,穿件白色黑条纹的短袖衫,挺精神的。中间就是门的正对面,我正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的面部表情;一双炯炯的大眼睛,两扇厚厚的宽耳朵尤其显眼,耳垂跟如来佛祖一样厚,嘿嘿!这家伙满有福相。小平头看上去有35岁左右的样子,嘴里刁着烟,微微翘起的嘴唇似笑非笑。
  
   “小姐,你找谁?敲错门了吧!”那小平头先开口道。
   这时我打开门正站在门口楞着,还没进去。这时注意到刘荣的表情很难看,呵呵!这八婆,准是对我没化妆,没特意装扮,没个小姐样,而感到极为不满。
   “你们不是要小姐了吗?”我满不在乎的随口回他一句。
   “是的没错,可你是......”小平头没把话说完,却露出一脸的坏笑。
  
   “苏总没错的,她正是我叫来的阿桑小姐,满意不?不满意的话我在给您换一个。”坐在一旁的刘荣赶忙搭腔。
   “不用了就她,阿桑小姐进来吧。”被刘荣唤做苏总的小平头,点头示意叫我坐他旁边。
   “谢谢苏总赏脸,那我就不客气了。”随手把包包放在一边的沙发上,坐到小平头的身边。
  
   “小姐贵姓?老家哪里的?”
   “免贵姓苏,跟你一样哦,老家三明的,去过吗?哪儿有全国著名的沙县小吃。”
   “呵呵,500年前是一家,我也姓苏,叫我小苏,三明我去过,那里盛产优质木材。”苏总边说,边拿起我前面的小碗帮我加小肠石橄榄汤。
   “小苏你还没吃饭就急匆匆的赶来对吧,来先喝点汤,这汤头很好!既降火又能美容养颜。”
   “谢谢苏总,我自己来就行,真不好意思让你动手。”我赶忙接过苏总手里的汤碗。
   “不客气,趁热吃。”
   “对了苏总,你怎么知道我是急匆匆的赶来?”我很奇怪的问他。
   “哈哈,这还用说吗?都已经写在你脸上了,哪有小姐上班不化妆的,打扮得就像要去登山。”苏总满脸堆笑的说。
   此时,我注意到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我们俩看,连刘荣都惊诧了。
   “阿桑,红酒喝得还习惯吗?不想喝我叫服务生送鲜果汁进来。”苏总带着关切的语气问我。
   “不用不用,我喝习惯了。”心里想,今天真他妈走运,遇到好客人了,平时要碰上不灌小姐酒的顾客我就暗自谢天谢地了,现在竟然还会有叫果汁的,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一台从中午3点开始,坐到了晚上的6点半,以前坐台遇到“长屁股”的吊客人,总是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不是上洗手间小休一会儿,就假装接电话跑到小姐房透气。怕在里面多喝一杯撑死了,反正是能躲尽量躲。
  
   怎么就今天觉得3个半小时一晃就过去。也许是没喝酒的缘故,也可能是被苏总儒雅幽默的表现所吸引吧!席间他们3个人对小姐们都挺客气的,我们只喝加了冰块和雪碧稀释过的长城干红,除了礼貌性的相互回敬,基本上都是他们3个自己喝。
  
   从他们3个的谈话中了解到,这是一帮台湾商人,说话有很重的台湾腔。那瘦瘦高高的姓肖,肖总,在漳州金峰工业区办乐器厂,专门生产电吉他出口美国的,肖总就是刘荣的情人。那戴眼镜的中年人姓陈,也在金峰工业区办砂轮厂,那公司好像叫“昆茂砂轮有限公司”。
  
   苏总,38岁台湾台南市人,来大陆投资8年了,他的企业遍布全国各地。主要的生产基地在漳州,是一家专门生产家俱出口欧洲国家的台资企业。他老婆和弟弟分管设在上海的分公司,两个小海也在上海读书,苏总主要负责漳州这一块生产基地。
  
   临走时苏总递了张烫金名片给我,里面褐然印着“漳州伸荣家俱有险公司懂事长”字样。我小心的把名片放到钱夹里,并向他握手告别。
   “今天很荣幸认识苏总,希望有时间多来厦门玩。”
   “会的,因为现在这里认识你,我的朋友在这里我当然会常来啦,哈哈。”苏总带着调侃的口吻笑着说。
  
   皇宫酒楼一拨最大的客源,就是在漳州投资的台商。漳州是厦门的后花园,离灌口镇仅30多公里,趋车不用1小时就到了。在那里投资的台胞吃喝玩乐都来厦门,厦门的娱乐业比较发达,而且企业老总在厦门逛红灯区,不怕被其公司下属撞见,而影响到声誉很安全的。
  
   送走他们一行人,我拉开包包正要看苏总给了我包里塞了多少小费,手伸进去一摸,哇塞,里面有一小叠。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47

进洗手间拿起包里那叠钱百元钞,我点了点共有20张。靠靠的,本姑娘自入行半年来还没拿过这么多小费的。记得最多的一次是拿800块,一个来厦门旅游的浙江商人给的。还有过一次拿到500块的,客人也是个台胞。遇到厦门本地人,顶多也给个300块。嘿嘿!下午上这个班能顶十个台啦,日的哦,幸好有来要不然今天肯定拿不到这2000块钱。
  
   收好钱我心里一阵窃喜,看来今年本姑娘的财运要亨通了!掏起包里的小木梳,对着镜子,我重新整理下头发准备回宿舍去。顺便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呀、都快七点了。算、今晚不再回来上班,呆家里看电视、听歌好好放松一下得了。
  
   边走着边陶醉着,迎面跟刘荣正撞了个满怀。
  
  “死丫头你还在这啊,快回去把衣服换了,呆会儿回来上班。”
  “刘姐,我很累今晚想休息,行不?”
  “呦,你看你看,这小骚包比老娘还浪,才跟苏总认识几个小时了呀,想出台了是不?”刘玲压低嗓门阴阳怪气的对我说。
  “靠,刘姐你别瞎猜,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就好,我是想提醒你丫,别干傻比事。早献身不一定能捞到好处,尤其是像苏总那么挑剔的主儿,苏总很有钱也很拽。刚才看得出来他对你有意思,丫头好好把握机会多拉他来订台。”
  “嗯,谢刘姐!会的。”
  “阿桑自己放聪明点,风月场上与老男人周旋,要用脑子思考,不可用胸部和下半身思考,才能放长线钓大鱼。好啦不说了,快点回去准备下再过来上班。”
  “是是是,听你的。”我加快脚步往楼梯口走去。
  
   回到宿舍刚刚打开门,手机响了。
  “喂你好!谁呀?”
  “呵呵,这么快就忘了,我小苏啦!”
  “哦,不好意思,还没储存你的手机号码,所以就......”
  “还在上班吗,会不会打扰你?”
  “没有,我才刚回到宿舍,你呢?”
  “我跟肖总在回漳州的路上,这会儿正在过江东大桥。”
  “哦对了苏总,你刚才小费给多了,罐口200块就足够不用那么多,你破费了,真不好意思。”
  “嘿,这我知道的,怎么给多不行么?那1800就当第一次的见面礼费,下次过来厦门吃海鲜,通知你,你可要帮我订台哦。”
  “谢谢你苏总!一定会一定的。”
  “好了,也没啥事就这样,你先忙吧!再见。”
  “再见!”
  
   放下电话,我一头倒在床上寻思着,这苏总果然对我有点意思。不错,得听刘姐的话,对眼光高而挑剔的吊男人,绝不能跟平常顾客一样对待,一定要矜持。躺在床上边听轻音乐边想些事,想着想着都快睡着了。可是突然间大脑转念又一想,不行今晚无论如何要回去上班,免得被刘荣小游她们疑神疑鬼。
  
   刚回皇宫不久,大概9点左右来了一帮年轻人。先到的姐妹们都被妈咪安排上班去了,小姐房剩下不多的几个,无聊的边抽烟边看电视,瞎讲风流笑话,总的来说没有7点多时的热闹劲。
  
  “来,你们几个跟我去试台。”刘玲进门吆喝道。
  “一定是那帮小兔崽子,老娘不去。切,今晚运气真他妈背,被退了一台不想再来一台这些混蛋肯定不会选我。”徐丽先开口埋怨着,徐丽江西赣州人,在皇宫那年也有28岁了,算是年龄比较大的老小姐。
  
  “走走走,别瞎几巴磨蹭。”刘玲不耐烦道。
  
   一般情况下,对普通客人妈咪安排小姐都是先让丑的,老的上。能进就先进去,不行在后面慢慢换更漂亮更年轻的进去。这样做以防止有的小姐一晚上没台坐,有的小姐一晚上串几个台。
  
   最后还是我进了那帮被徐丽称之为“小兔崽子”的包厢,这些人是皇宫的常客,他们来不是吃喝玩乐,是把酒店当赌场的。在皇宫已是公开的秘密,他们没有固定叫哪个小姐,反正挑年轻漂亮的就行。
  
   5个人只要了2个小姐,其余3个没叫。我进去就坐中间,也没有说谁叫我坐他台,匆匆吃完饭。就换到旁边的矮桌子玩牌,他们玩的同花顺,赌得很大。我跟另外一小姐一人坐一边,洗牌、分牌、点烟等杂活儿。
  
   他们几个很安静,无论输赢多少就是不吭声,会皱皱眉,只吸烟,一根接一根,狠狠的吸。在他们眼里只有桌面的上纸牌,和放在各自面前钞票的多少,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瞧过我们两个美女。坐这帮本地年轻赌徒的台说轻松也轻松,郁闷也郁闷,不用喝酒不怕遇到动手动脚耍酒疯的变态色狼。纯粹的当小妹帮他们分发纸牌,偶尔听到输钱的人轻轻用闽南语骂几句粗话,就是要忍受被他们人工制制造“烟雾弥漫”的氛围。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52

有时候我在想,自己这样在皇宫混下去,到底有没有出路?想归想但还是脱离不了现状,为了生活为多寄钱回家,不得不还是苟且偷生的挣扎着生活。在风花雪月的娱乐场混,远远不只是陪客人喝酒那么简单。小姐要没干点别的根本入不敷出,就厦门的消费水平,坐台小姐一个月的花费,起码要在2500以上。房租、生活费、手机费、买衣服化妆品、皮肤保养、偶尔到美发店打理头发、出门有时为了赶时间打的费,等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就有那么多。
  
   反正一个月下来,小姐天天上班光坐台,顶多赚个4000块钱就辛苦得半死。每天醉得昏天黑地,到头也就剩个1500块。坐台小姐这样的收入,跟普通的工厂打工妹月工资没啥区别。小姐想赚更多钱得捞外快,这“外快”就是出台,“出台”通俗的说就是喝完酒到外面开房陪客人睡觉。
  
   目前厦门的小姐“出台”市场行情是,漂亮年轻的小姐也就每晚1000块,比较老的脸蛋身材不是那么出色的小姐,一晚顶多就500块,一般的价格每夜就在500到800之间。在皇宫酒楼上班的小姐,不一定每个人都会出台,但是每个人一定有情人养着。
  
   通常会出台的小姐年龄都偏大,在老家结婚生子的居多。出台的小姐收入比不出台的高得多,月收入都是几万块的。不出台的小姐一般都有个固定的情人养着,情人每月帮忙交房租,手机费什么的,有时情人也帮小姐买衣服高档化妆品等等。像这类有情人的小姐,她不像专职二奶,平时照样去酒楼上班,情人是不定时的偶尔到其租住的单身公寓过夜。
  
   从东北、安徽、江西等外省份的小姐,来福建坐台都会带上个老家男朋友。这些小姐的男朋友与小白脸没啥两样,平日的花销都问女的要。这些小白脸白天陪女友逛街,晚上在上半夜,不是打电脑游戏就是睡觉。等到小姐女友快下班时,只要给他个电话,他就立马从宿舍赶到酒楼门口接女友回家,当小姐女朋友的护花使者。本省的小姐则是有固定情人的多,一般情况下会在平时的客人中,找经济实力雄厚的男人,并与他发展朋友关系到最后成为固定情人。
  
   自那次与苏总分别后,平时有事没事他会打个电话问候我,聊聊天。他先后来过皇宫酒楼好几次都是找我的。苏总在与我见面第六次时,没有在皇宫酒楼而是在厦门岛内的一家高级咖啡厅。那天中午苏总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晚上别去上班他要过来接我去玩。
  
   白色的宝马车行驶在美丽的环岛路,窗外海风阵阵袭来是那么的沁人心脾,车厢内流淌着醉人的音乐。坐在副驾驶的我,看着身边那个比我大10多岁、身体微微发福的富豪老男人,心里有点迷惘又有些迷醉。
  
  “阿桑,你来厦门半年之久,每晚除了在包厢里陪男人喝酒作乐,很少像这样在外面欣赏“海上花园”之美誉的厦门夜景对吧!”苏总笑着说。
  “呵呵!还真没这样逛过,年初刚来那会儿跟同学进来岛内玩过,但那是白天,没有晚上这么迷人。”
  “怎么没有抽个时间,给自己放个假好好出来玩玩,钱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钱对我来说的确很重要,如果今晚不是苏总提前预约,这时阿桑恐怕又已经在皇宫酒楼的包厢里猜拳了,呵呵!”
  “嗯,所以我就提前跟你通知你,今晚想去哪里吃点什么?”
  “咱们就到附近找家安静的咖啡厅坐坐吧,我不喜欢很吵的地方,在皇宫吵怕了。”
  “行听你的,咱们到禾祥西路的雅阁士咖啡去,那里环境好。”
  
   车缓缓的停在雅阁士的大门右边,我和苏总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刚落座,美丽的服务生就急忙走过来。
  
  “先生你好!请问要点什么呢?”服务生笑容可拘,边说着把那菜单展在苏总面前。
  “给我来杯‘巴西火山’加一份火龙果拼盘,谢谢!”
  “小姐你要点什么呢?”服务生走过来问我。
  “我要一杯柠檬咖啡奶茶,加一份水果馅饼,谢谢!”
  
   苏总送我回罐口的时候已经凌晨2点多了,之后他也回岛内住所去。苏总在厦门岛内的明发商业广场高层,有一套可观海景的楼中楼。每逢周末他从漳州回来,或者到皇宫酒楼喝酒喝晚了就住那边。上个星期天下午,他带我去,房子在28楼很大很漂亮装修非常奢华。
  
   送我回罐口镇的路上,我问苏总:“那么大又漂亮的房子一个月才来住几次,空在那边好可惜。”
  
  “嘿嘿不会!这也是我的住所之一。没有房子我来厦门住哪里?我可不喜欢住酒店,没有家的感觉。”他笑着说。
  “那也太浪费了,就你一个人。”我瞪大眼睛不解的问。
  “平时国外的重要客户来公司考察,或者台湾的朋友过来玩,我都安排他们住到这里,节省好大一笔宾馆客房开支,很伐算的。”
  “哦,原来是这样,那平时谁帮你打扫?”
  “傻瓜连这你也问,周末过来时只要一个电话,附近家政公司的保洁员20分钟就到。”苏总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拍着我的头笑道。
  “怎么,阿桑你舍不得那大房子空着,就搬过来住啊!哈哈要不要,偶不收你房租。”苏总半开玩笑的说。
  “靠,我真住你那,没去皇宫上班,每天对着窗户喝海风啊!”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53

不知不觉说着说着,车子行使到我的宿舍楼下了,我租住在罐口菜市场旁边,一座新的居民楼里6楼,属于单身公寓,环境空气都不错。有独立的卫生间、阳台,里面被我布置得很温馨。粉色的落地窗帘;两只小巧的黑格子布艺小沙发;一张圆形玻璃茶几;单人席梦思床,蓝色的卡通图案被套;床对面的小方桌上摆放一台17寸的长虹彩电、下面有影碟音响,电视机上面挂着我的偶像李连杰的画。窗台上种一盆春意盎然的富贵竹,翠绿的叶子散发勃勃生机。每当我颓废时拉开窗帘看着它,精神马上振奋起来!觉得做人怎么也不能输给像这样一盆小小的竹子,应该像富贵竹一样风雨无阻茁壮成长。
  
   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唯有回到自己这温馨的小窝,才会让我感到舒服、惬意!尽管这房间只是租来的,但我还是抱着美丽的梦,梦想有一天,在这美丽的海上花园,有属于我的一扇窗。
  
   很快的,车行使到小区门口停了下来,我拿起包包准备下车时,看见苏总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苏总谢谢你!我上去了你慢点开车,再见!”我的眼神不敢正视他。
  “难道你就不想邀我,上楼去看看你住的地方?”
  “行,那就一起上去看看吧!”
  “这才像话嘛!走吧。”
  
   苏总把车停到小区的临时停车位,跟我一起上楼了。
  “嘿嘿!我是第一次到小姐家做客哦,拿什么出来请我?”打开门,苏总一坐下就向我发难。
  “啊......吃的啊......我看看还有什么。”翻了半天,除了康师傅方便面,苹果、伊利牛奶,就只剩下烟了。
  “苏总,不好意思!没别的好料,我削个苹果给你吃行不?”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啦,你还当真,我肚子还饱着呢,我很少吃夜宵啦,泡茶喝得了。”说着苏总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掏出一小袋冻顶乌龙茶。
  “嗯,我洗洗茶具,一个人很久没泡茶了。”说着我从桌子底下翻出茶具。
  
   在卫生间里边洗边琢磨着,这苏总送我回来N次了,从来没说过要跟我上楼看看去,今晚都凌晨两点多了,又只有他一个人,才突然间开口提出要上来看看,到底搞什么飞机?想着想着,心里慌得直发毛,苏总会不会那个......唉!我这是在自己吓自己,根本就是胡思乱想。以我跟苏总接触的一个多月来,非常了解他的人品,他是个正正经经的商人,还是个具有爱心、公益心的慈善家。听说他还在漳州南靖县捐款建了一所希望小学的教学楼......靠,我有病啊我,既然带他上来,就不要在猜疑他了!
  “喂,阿桑洗好了没?怎么那么久,水都烧开了。”苏总在外面催促到。
  “好啦好啦,来了。”
  
   边喝茶我们边聊天,苏总不断的问我的家庭情况,为什么选择坐台,问我现在有没有男朋友,反正整个晚上都是重复着这些问题。我也很诚恳的如实回答他,每听完我的一段故事他都沉默不语许久,半支烟功夫才问第二个问题。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54

不知不觉中与苏总聊着聊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到了凌晨5点多。我看看苏总还是精神饱满,毫无睡意。
  
  “阿桑,今天星期一公司要开早会,我不能迟到,8点前必须赶到漳州,在你这小休一下得回去了。”苏总抬手看看表道。
  “要不这样吧,我下去买早点,你躺床上休息一会儿,要不然回漳州上班没精神哦。”
  “那好,行你下去买吧!”
  
   来厦门半年多,还是第一次逛早市,下楼来到了罐口镇菜市场,哇好热闹哦!五花八门的早点,不知道买啥好?苏总喜欢吃什么呢,要不就买点猪小肠和香菜回去煮小肠面线。
  
   买完菜回到宿舍,我轻轻的打开房间门,看见苏总和衣躺在我床上正呼呼大睡。我不敢惊动他,拎着菜蹑手蹑脚的走进卫生间洗去了。不一会儿,香喷喷的一碗小肠面线大功告成。我把它分成两小碗摆好筷子,放在桌上。得意洋洋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嘿嘿!苏总一定没吃过这样的美味。
  
  “苏总,起来咯,我做好早餐啦!快起来尝尝我的手艺,哈哈一定不会比皇宫的大厨差劲”
  “哦哦,那么快啊!我睡得正香呢,几点了?”苏总揉着眼问我道。
  “快七点了,赶紧啊!要不就来不及上班了。”我催促着说。
  “嗯,好好好。”
  
   苏总洗刷完毕,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呵呵,真香!想不到阿桑你还会这一手。”他先喝了一口汤,随口夸我道。
  “嗯,凑合着吃。从小我就会做饭炒菜了,都是练出来的。”听了苏总的赞美,我心里比喝那美味的面线汤还甜。
  
   我跟苏总就这样长谈了一夜,那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也许是谈话谈得太投入,也许是苏总不想......反正有太多的也许,到现在我都找不到答案。那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们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回想起来感觉真不可思议!我们太伟大了!我很骄傲的说。
  
   苏总走后,我的日子一切照旧,每天晚上7点半准时到皇宫去上班,苏总有空就会过来厦门给我捧场,偶尔也在下班时打电话关心关心我。有一天晚上,皇宫来了一伙穿着怪异的海归,听说是刚从马来西亚回来的侨胞。3个中年男子,年龄较大的那个约有40几岁,看起来很像计春华的光头佬,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两个30多岁像保瘭样的男子,跟随其后。刘荣陆续安排了几个小姐进去都被他们退了,后来我跟石家庄的张静,还有江苏的小戴一起去,结果三个人都被留下来。
  
   从8点40分进包厢开始跟他们一直喝白酒,到了10点左右江苏的小戴到卫生间吐了N次,终于撑不住提前退了出去,小费当然是没拿到。喝着喝着我和张静也快麻了,看他们几个酒劲正浓,一杯接一杯的干,丝毫没有停的意思。看到这种对我们小姐非常不利的情况,我假装上厕所跑到卫生间,偷偷给刘荣发了个短信。
  
  “妈的,我和张静再喝下去,等下就得用抬出来的啦,怎么办?”很快的,刘荣就回了过来。
  “傻比,现在都快12点了,再忍下一人200块钱就到手了,瞧你们就那点出息,草!没拿一分小费出来,那不太便宜那帮混蛋了。”
  
   看着刘荣的回话,心里想现在12点多了反正他们也快走了再忍一忍。如果我们三个小姐,陪了那帮狗日的一晚上,就这样没拿小费全退出来,太亏了,妈的。不行,偶死活要撑到那帮日驴的混账掏钱买单,还有给我们发小费。
  
   一小杯一小杯的白酒,干了就倒,倒了就干。桌子底下的空瓶子越来越多,我和张静都快麻了。就在我们几个都喝到半梦半醒之间,那个40来岁的光头大哥,突然提出要我陪他跳一支恰恰。
  
  “繁华夜都市,灯光闪闪烁,迷人的音乐又响起,引阮想起你......”
   台语天后,龙飘飘的舞曲《爱情恰恰》的音乐声渐渐响起,那位“光头大哥”过来牵我的手,渐渐的,我们的舞步随着音乐起伏......
  
   一开始感觉那光头佬的手很不老实,总是在我的身上游走,从后背,到腰,到屁股。那天我正好穿一条很短的牛仔裙,靠他妈!那家伙的手越来越不老实。竟然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用力撩开我的短裙。
  
   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下流动作给吓懵了,我迅速用力的甩开光头佬的手。另两个人在一旁兴灾乐祸的大笑,张静则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此时此刻,我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
  
  “靠,卑鄙无耻,流氓!”我气急败坏的对光头吼到。
  “嘿,你个小贱人婊子养的,不就是坐台三陪女么,跟老子吊什么鸡巴。”那个“光头佬”也不甘示弱的回我道。
  “你个王八蛋狗眼看人低,我呸!200块小费姑奶奶不要了,张静我们走。”我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包,拉起张静就要走出包厢。
  “我让你走,贱货!老子还没走之前你敢离开这包厢,爷我剁了你,操。”说着那混蛋,随手端起桌上一杯没喝完的白酒,对着我的脸就泼过来。被那高浓度的白酒一呛,我打了重重的一个喷涕,理了理额上湿漉漉的刘海,还没回过神,那可恶的光头佬一巴掌又打过来。
  
   被光头佬这一耳光扇过来我真怒了,随手就抓起桌底下的空瓶子正要砸过去,不知什么时候张静带着酒店保安推门进来。
  
  “阿桑赶快住手,发生什么事了?”保安小何问在场的人。
  “看到没有,你们酒店的小姐打人啊,什么服务态度嘛,爷爷老玩乐可不是花钱买气受的”光头佬贼喊捉贼的对保安小何说到。
  “不是的,是他先扇我耳瓜子。”我据理力争。
  “是他们先动手的,我看到了。”张静在一旁附和着。
  
   包厢里越来越热闹了,收拾残局的服务员,来打圆场的酒店保安队长、好话说得口干舌燥的妈咪刘荣、连现场经理也都在跟“光头佬”他们帮混蛋说好话。在经理和妈咪的劝说下,心不甘情不愿委曲求全的跟那帮人道歉。
  
   说完,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强忍着泪水不让掉下来,拿起包包,飞似的逃出了那间至今还让我感到伤心和耻辱的包厢......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3:55

回到宿舍,鞋子没脱一头趴在床上,我忍不住伤心的抽泣起来。想起这半年来在皇宫颠倒黑白的生活,短短半年尝遍世间人情冷暖。人性的丑陋,男人的虚伪尽收眼底,明明搂着小姐在包厢沙发上唱着《夫妻双双把家还》,浓情蜜意的《相约到永久》,突然间接到老婆的来电,虚伪的男人马上就会警惕性很高的,叫我们小姐别出声,我老婆来电话了。
  
  “老公你在哪儿?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哦,我在陪客户吃饭,要晚点才能回去,你先睡吧宝贝!乖听话。”在外面吃喝玩乐的男人,总会有合适的借口欺骗家里苦等他的老婆。在欢场上鬼混的男人都是这幅嘴脸,事业有成的男人上就楼泡小姐,在我看来没什么,只是社会上一种时尚的工作应酬,见多了也就不怪。男女之间还是那句话,理解万岁!男人有本事,只要家里红旗不倒,外面依旧可以彩旗飘飘。
  
   最近皇宫的吊客人特别多,想起这几天的不顺心,一个人在宿舍里百无聊赖,每遇到一次像“光头佬”那样的客人,回来以后心里就暗自下决心,不再去上班遭罪了。可第二天咬咬牙还是照上不误,金钱的魔力太大了,没有到皇宫陪客人喝酒,就不能大把大把的寄钞票回家。心里想着不去可每到夜幕降临时,又忍不住粉墨登场上皇宫喝酒去了。人呐,都有一种很贱的贱性。就比如小偷,他除了爱偷东西就没别的嗜好,而坐台小姐除了陪客人喝酒,完了能拿小费,再也没有比这个能吃能喝又有小费拿的美差,更吸引妙龄少女了。总之,小姐脱离不了坐台生活,就仿佛狗改不了吃屎一样。
  
   给苏总打个电话,把心里的困惑跟他说说,也许他能帮我出主意。
  “喂苏总吗?现在哪里,我一个人在宿舍很无聊,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我在岛内的家里,要不我去接你,过来我这边泡茶。”
  “行,你到楼下时,手机给我响几声,我马上下去。”
  “好吧,半小时后到,再见。”
  
   放下电话,对着镜子看看里面那张憔悴的面容,我忍不住的惊叹!妈呀,这还是我吗?在厦门半年好像过了半个世纪,一下子苍老了许多。拿起纸巾擦干脸上的泪痕,得赶快补补妆,苏总马上就要到了,我不能就这么憔悴的面容见他。化好淡妆,匆匆往包里塞了件睡衣,苏总的电话来了。
  
   说实话,今晚上叫苏总来接我过去他家里,他也心知肚明我在想什么,既然去了就不会在回来这里。在车上我默默的注视着前方一言不发,苏总也许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没问我太多话,只顾着自个儿开车。很快到了苏总明发商业广场的寓所,车缓缓驶进了小区大门,停车熄火我们乘电梯劲直上了26楼。
  
   苏总在客厅里边泡茶边看电视,我进卫生间泡完澡,披上那件刚刚带来的白纱睡裙,对着镜子用电吹风吹着一头长发。我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想,“过了今晚,以后就是苏总的正式情人了,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就不再去皇宫上班,搬到他这儿来住。”
    
   正胡思乱想,“咚、咚、咚......”苏总很温柔的站在外面敲浴间的门。
  
   “喂,桑,好了没有我用下洗手间。”
   “来了来了。”我赶紧系好裙带,打开门只见苏总站在门外,愣愣的注视着我。
    背着大厅灯光,他看得出,除了这件浴裙以外,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穿。
   “雾里看花,你好像一株出水芙蓉。桑,我觉得你这样很迷人。”苏总的精神为之一振。
   “你都说些什么呀!讨厌。”我的脸涨得通红。
   “就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个个没安好心,苏总你也是一条大尾巴色狼,呸!。
  我故作气愤的说。
    
    一扭头我蹿出来,随手将浴间的门拉上。急步转身回走,浴裙却缠住了我的双脚。刚刚泡完热水澡,浴室里弥漫闷热的水蒸汽,汗水把我的浴裙布料浸湿了,粘在屁股蛋上,把臀部轮廓不折不扣的勾勒出来。
    
    呼吸粗重的苏总,从后面拦腰抱住我的身子,两人扭在一起,我想挣扎却挣扎不起来浑身没力气,想叫嘴却被他的双唇封住了......
    
  “桑,好你个骚狐狸,光着身子想勾引我啊?现在把持不住了怎么办?”苏总放在腰间的手慢慢往下移,他不由得妒忌地“骂”了起来。
    
    “你瞎了,我穿着裙子哩......”
    “可你里面什么也没穿......”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01

云雨过后,我浑身瘫软的靠在床上吸烟。苏总披上睡袍起身到厨房,热了两杯鲜奶端卧室。默默的望着苏总的背影,我心里想,如果这个男人是我老公那该多好啊!可惜是情人,仅仅是情人而已。他有他的家庭和事业,他不会为了我这样一个风尘女子,放弃经营多年幸福的家。我的充其量仅仅是,苏总分居夫妻生活的调味剂。我很清楚自己的角色,所以没有对他奢望太多,做好地下情人这个角色就足够。抱着野心,想从苏总身上得到什么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38岁的苏总风华正茂,他的外表比年龄还要年轻,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在大陆的事业如日中天。苏总曾经是台湾辅仁大学的高材生,还到过温哥华留学两年。苏总老婆的照片就摆放在床头柜上,看着他们夫妻俩的恩爱样子,我心里感觉怪怪的,是偷情后的快感?还是当别人情人的自悲感?两种感情夹杂着很难分清。那照片是在上海东方明珠电视塔下面照的,苏太太小鸟依人般温柔的靠在他怀里,高挑的身材文质彬彬的面孔,戴个近视眼镜,一看就知道是有文化修养的极品女人。
  
  “苏总你老婆好有气质哦!你是怎么跟她认识的?”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照片里的那个陌生女人。
  “在加拿大温哥华留学时认识的,她大我一岁,我们是校友。后来我就对她发起强攻,我们恋爱了,不久被我泡到手,毕业后我们就回台湾结婚了。”
  “你现在还很爱她吗?”
  “当然,不爱他我怎么会跟他结婚。”
  “那你怎么......”下面的话不好说得很白,毕竟当时我和苏总的角色都不是那么光彩。
  “你是说我怎么还会找小姐是么,还会跟你上床是么?”
  “嗯,没错。”
  “呵呵!这事在来大陆投资的台胞圈里很正常,为了打拼事业夫妻天各一方。只要是性功能健康的正常男人,在夜晚时都会想上女人的。我只是个凡人不是圣君,好色的俗气我认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这样做并不代表不爱我老婆。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好,她每个月会飞到厦门一次,来之前先电话通知我。偶尔我也飞上海去看她,关系很溶恰。”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老婆很信任你吗?”
  “当然信任,再说她也没有太多时间过问我的私生活,上海的分公司有1000多员工,就我老婆和我弟弟在打理日常事务,她是个天生的工作狂,每个月来厦门与我相聚一天,在床上还是满嘴工作上的事,真受不了她。”
  “呵呵,苏总你们这样小别胜新婚挺好的!你老婆也是个很能干的人才。”
  “嗯是的,天天在一起不腻才怪。喜新厌旧是已婚男人的通病,我只是说肉体上的喜新厌旧,而不是指精神上的,我还是爱我老婆的,她是个很有才华很能干的好妻子。我的事业成功,少不了她的功劳。”苏总自我解嘲的笑着说。
  “哼,我就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特别是有钱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捏苏总的大鼻子。
  
   是啊!婚外情是婚姻关系的补充,像苏总这样夫妻两地分居男人,出轨的也不在少数。男人找情人就好像在外面遇到饭局,明明在家里吃饱了,无意间碰上了肯定还是要再吃的了,何况像苏总这样在家饿着的男人,在外面吃就更心安理得了。
  
  “桑,你以后怎么打算,回皇宫坐台吗?那里不好我是很少去,都是一些三教九流之辈,后来是因为你在我才去捧你场的。什么样的消费什么样的群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你在继续在那里坐台下去,肯定不止遇到一个“光头佬”。后面还有更让你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在皇宫消费的顾客比“光头佬”素质还低的人多了去。”苏总掐灭烟头,双手搂着我一脸严肃的说。
  “那你说我不去皇宫坐台还能干嘛?以后怎么办?”我满脸狐疑的问他。
  “我觉得吧,还是离开皇宫的好,在那里光陪客人喝酒不出台,一个月顶多4000块钱,你就要三天醉四次了。”
  “虽然喝酒辛苦,但来钱快,反正比工厂上班强,我又没学历能干什么?”
  “这就是一个问题了,如果让你到我漳州的公司去上班也不妥,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的身份很快会暴露,让下属知道会减低我的威信,那里也有几个台籍干部,上梁不正下梁歪,影响不好怕他们也学着我。”
  “那你说我能干嘛?叫我整天守着个大房子我更受不了,你不在时我一个人会闷死的。”
  “别急宝贝,我想想,想想吧!”说完苏总迅速把嘴凑过来,动作粗鲁的亲吻着我的脸颊,又一次把我压倒......
  
   做完后,我们俩筋疲力尽地,躺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互相搂抱着,幸福满足的互望着。苏总给我讲起他与老婆在温哥华学生公寓的第一次,讲到他和老婆第一次做爱时的感受,讲起他与老婆两地分居后,几年里来他独守空房的寂寞无奈,常常是看着A片或者自慰或者意淫,度过那一个个恼人的漫漫长夜。讲到了这个夜晚,是他背着老婆第一次出轨。苏总说,现在仿佛又是一次新婚之夜。他用宽厚的肩膀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亲吻着,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02

搬家整整忙碌了一天,原来的部分旧家具没有带进岛内,只带了些衣物电视音响等,较值钱的东西。临走时刘荣姐妹送我,还在皇宫酒楼开了一间包厢,请我吃饭为我送行。虽然只到离罐口镇不远的岛内思明区,可毕竟我们天天一起在皇宫应付着,形形色色的客人,有欢笑也有泪水,其中的辛酸只有坐过台的女孩子才能体会到。天长日久与刘荣姐妹磨出感情来了。
  
   吃完饭,石家庄的张静、漳州的小游,跟着刘荣姐妹到我的宿舍帮我搬东西。我一边收拾东西,刘荣在一旁不停的跟我说欢场上的一些事儿。
  
  “阿桑,欢场上结识的男人靠不住,只有钱财不会背判你。对什么样的人都要多加小心,特别是苏总他是个很老练的家伙,别被他玩过就甩了,榨他身上的钱重要。你要知道有钱男人是不会把小姐当回事的,玩腻了说换就换,说甩就甩。希望你在有限的时间内赚取最多的金钱,对有钱男人不能心软。谁也别太当一会事,我们做的事没有对不起谁,不伤天害理不偷不抢,我们付出青春和肉体男人付出金钱,这叫等量交易。所谓有付出才有收获,我们小姐赚钱也是对得起自己良心的。”
  “我会的刘姐,在皇宫这半年来幸好有你们姐俩的照顾,搬进岛内我还会常来这儿看望你们大家的。”
  “嗯、思明区离这儿很近,白天有空要常来。你的犟脾气要改改,在欢场上不是那么好混的,不是每位顾客都像“光头佬”那么好惹的,碰到难缠的或心狠手辣的你会死得很难看,酒桌上要和气生财知道不。”
  “拜托刘姐别在提那混帐好不好,想起光头那个日驴的我就他妈来气,以后慢慢改变行啦吧!”
  “靠你二爷,什么慢慢改?是一定要改,不改掉你那牛脾气,迟早会吃亏的。”
  “尊命!刘姐。”我半开玩笑的调侃道。
  “死丫头正经一点,刘姐在传授小姐秘诀给你呐!”
  “听着呢,接着说。”
  “阿桑,你要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何种场合就少说话多赚钱,对在欢场上认识的男人不能心软,不能动真情。榨他们身上的钱才是硬道理,你不拿他们的,这帮好色之徒也会把泡小姐的钱花在别人身上。记住这些你就不会心软了,可以信任的人永远是你自己,这就是小姐的游戏规则。”
  “知道了,刘姐。”
  “好,我也不在罗唆,自己放聪明点,岛内混不下去就回来罐口镇找你刘姐......”
  “嗯......”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了,看看是楼下苏总的司机在催。我赶忙收拾完最后几件杂物,匆匆下楼去了。
  
   带着眷恋,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我离开的皇宫,离开的那帮朝夕相处的姐妹,目送着刘荣、刘铃、张静、小游等姐妹们远去的背影,我拖着几件厚重的行李箱,钻进了苏总的白色宝马车。我跟苏总就这样走到一起,接下来的日子是快乐的。在罐口镇结束了8个月的坐台小姐生活,我搬进厦门岛内思明区。
  
   在美丽的圆当湖边,苏总租下一套打开窗户能欣赏到圆当湖美景,欣赏到停留在湖面一行行白鹭的单身公寓。这里空气清新,交通便利,24小时超级市场,繁华的槟榔西里酒吧一条街,这里的环境比罐口镇菜市场边,我原先住的那个小窝舒服多了。
  
   之所以没搬进苏总在明发商业广场的豪宅住,是因为那里有众多台商邻居。在众多邻居中,有在厦门投资的,有在泉州、晋江投资的,在厦门岛外投资的,还有在漳州投资的等等,很多苏总的台湾老乡在明发商业广场置业,整天进进出出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加之苏总的老婆每个月从上海飞来厦门一趟,也就是住在那个寓所里。如果我明目张胆的搬进去住,那苏总与我同居的事可能很快会败露。我们俩一再考虑下,苏总为了名誉和掩人耳目,最终还是把我安排在离他不远的,圆当湖高级白领公寓。
  
   公寓的月租2000元,物业管理费每月500元,加上水电费等杂费,每个月的花销要在3000块以上。我搬进去时,苏总已交了半年的房租。临走还拿了5000块钱给我当零花。接下去的日子我整天无所事事,在岛内疯玩了一个月,每天除了逛街就是上美容院健身馆。苏总还是照样一个星期来两次,周三一次,周末一次。每次都是晚上来,天一亮就匆匆离开了。
  
   有天晚上苏总过来我这里,还带了我喜欢吃的东北甜玉米。我无精打彩的坐在沙发上,正在拨弄着电视遥控,电视节目一台换过一台,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差不多认识的同学、朋友都打过去聊遍了。一个人正在发呆纳闷,见苏总一进门我欣喜若狂,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他抱住。
  
  “亲爱的,一个人屋里呆快闷死我了,晚上带我到哪里兜风?”
  “桑啊,今晚不行,我老婆从上海过来看我,我得回去陪她。这会她正在明发海景园(苏总所住的小区名字)等我呢。今天周末,我怕你一个人在这边傻等,特来告诉你的宝贝。”
  “唉,没劲,去吧去吧,还是你的原配夫人重要。”
  “那好,桑我先走了,要真太闷了就出去走走,一个人老呆屋里憋得慌。”
  “快走吧!在磨蹭你老婆可要K你一顿了。”
  
   看着苏总远去的背影,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孤独寂寞的金丝鸟般地下情人生活,比在皇宫三天醉四次的小姐日子,更难熬。算了还是自己出去另谋生路,一来可以充实自己,二来可以增加收入。想想以前跟苏总到过,金色年华夜总会玩。要是在夜总会走台也不错啊,至少比在皇宫酒楼,天天陪那些低级下流的王八蛋喝得烂醉要好。
  
   想想苏总给我的零用钱,这一个月以来的东游西逛再寄点回家,也所剩无几了。自己年轻轻有手有脚,总是开口跟苏总要钱也不好意思,让他交交房租和物业费得了。零用钱还有寄回家的我还是自食其力比较妥当。嗯对,就这么定了,等下次苏总回来我再跟他商量。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03

在征得苏总的同意下,在他不来厦门的时候,我到附近的**年华夜总会当走台小姐,前提是我在那里上班但不能和客人出台。其实这一点苏总不要求,我也不会出台的,只喝酒卖笑但不卖身。以前在皇宫酒楼也一样,在包厢里与客人搂搂抱抱很正常,如果有客人要求出台的,我都很礼貌的拒绝。
  
   夜总会的走台小姐俗称“舞蹈队员”,在厦门像**年华这么大型的场子,通常有几队舞蹈队,舞蹈队领队的身份,就像酒楼妈咪一样。“舞蹈队员”身份比“坐台小姐”提高了一个档次,我们在上面走台,觉得你不错想邀你下来喝酒的顾客会送花环,每个花环100块。在生意好时,长得漂亮的小姐,一晚上就有一、二十个花环收。花环的钱,是夜总会与领队和小姐分成,5:1:4对分。
  
   在台上走,我们只有编号没有名字,客人送花也是叫号码的。每个小姐的胸前都挂有号码牌,客人送花点到的就下去陪他们喝酒,只喝一会儿就可以上去接着走,不用跟酒楼一样从头陪客人喝到尾。白天领队偶尔会把我们集中到一个地方排舞,不用天天排,一个星期一次吧!走猫步,现代舞,健身房的拉拉操等都跳过。
  
   夜总会大厅的舞台场景,也就在我们上场时,在每间包厢都能看现场直播,只要把遥控切换到现场直播,就能欣赏到大厅的小姐走秀,小品、独唱等娱乐节目。整个舞台场面能hing翻天,DJ要有很强的娱乐细胞和极佳的口才,主持人一吆喝,舞蹈队一出场下面的尖叫声、欢呼声不绝于耳。现场hing到高潮时,台上穿三点式的小姐,会把胸罩扯掉往台下扔,当然我们都穿了2件以上的胸罩。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舞台总监,和领队的安排下,走台小姐才会做的。
  
   每逢周末**年华的场面,绝对不会输给明星的小型歌友会。我们舞蹈队的走台小姐,有很强的组织纪律性。面试合格跟领队签合同,完了要交1000块的服装费,也就是压金。他们怕我们刚刚熟悉环境没几天就走人,因为舞蹈队要在短时间内,招到漂亮的妙龄女子很困难,压金在合同期满时可以退还。每晚7点半前要准时到场,我们可以穿便装上班,那里有专门的化妆师给每位小姐化妆,我们小姐在化妆间都有固定几套表演服装换,有旗袍、迷你裙、亮片裙、也有三点式等很多花样。
  
   夜总会的确是个烧钱的好地方,里面消费很高,那里的消费群体,一般是当地的土财主、富商、当官的。夜总会的“走台小姐”化好妆都漂亮、主持人幽默风趣,气氛特别好。我们走台小姐,天生就善解人意。有顾客送花环,马上就会走下台去陪他们干一杯。我们这些“走台小姐”的岁数都不大,一般在18-25左右。
  
   在**年华我的姐妹们,共同点就是会喝酒,会玩,会劝你少喝点。这是欲擒故纵,实际上是我们会想办法让你多喝一点,顾客的酒钱多了,陪酒的走台小姐也有小部份抽成。若是第一次玩夜总会的傻猪高,还真会给我们这帮漂亮MM所诱惑。一晚上三五个人去,要烧个万把块钱很容易。买单时,洋酒钱,包厢费,送小姐花环费,加起来一起算上,会令没享受过夜场高消费的普通老百姓咋舌。
  
   我发现,在**年华上班的每个“走台小姐”都非常聪明,比皇宫酒楼里的“坐台小姐”聪明多了,我们舞蹈队里的姐妹,都知道利用漂亮的脸蛋、诱人的身材来从顾客钱包里赚最大的利润。客人在送花给我们时,问我们做“走台小姐”这个行业多久了,基本上我们都会回答1个月或者几个月,以满足色狼猪高们的新鲜感。常常泡夜总会的老色狼,喜欢新面孔,老小姐看多了也腻。
  
   厦门的娱乐业竟争很历害,如果像**年华这样大型的场子,没有经常注入新献元素,新的舞蹈队,新的小姐面孔。或经常邀请些港台二、三线明星来客串佳宾,生意很快就会淡下来。我在**年华夜总会上班,表演走台的同时,经常会看到一些来走穴的明星。每一期邀请谁来,企划部都会提前做广告宣传,所以佳宾位临当晚,客人也特别多。他们上台也就来摆个POeS,拿着话筒假唱。我们这些穿着暴露的“走台小姐”在后面助阵,下面情绪激昂的观众也不知道是真唱还是假唱,听到更多的是掌声、欢呼声、和尖叫声。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05

其实,在厦门夜总会中,像我所在的**年华这样正规、高档的夜总会,说不会有色情与毒品那是在忽悠人。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小姐不骚,小费不高。夜总会实际上就是风花雪月的调情场所,真正的高潮是“走台小姐”出台,“出台”通俗一点说就是陪客人睡觉。在**年华,小姐出台的费在500-2000不等。我们队里的小姐基本上都出台,不过有些小姐是挑人出台的,长得帅的有钱的就出台,又老又丑的不去。
  
   在**年华夜总会当“走台小姐”的时间一长,发现自己好像心理有点变态不正常了,在我眼里就是金钱至上,虽然也会在某个阶段,碰到某个看着顺眼的客人,会有假腥腥的真情流露,不过那也是只留在很短很短的时间内,转瞬即逝。

在里面看那些大款那样挥金如土,看的多了,也就正常了。大款们泡夜总会无非也是想泡小姐,他们看到所有像我一样的走台小姐,在其眼里仅仅是一个有代号的商品,这个值500,那个值800 ,那个1000 。嗨,我也沦落到商品的行列里面去了, 呵呵!说到我们这样职业的特殊群体,也许有很多人会鄙视。这点我个人很不同意的,职业不分贵贱,再说这个社会是笑贫不笑娼。夜总会走台小姐也有自尊,只不过是这个自尊,我们在那样特殊的欢场上,隐藏的比较深。
  
  我们的自尊与金钱有直接关系,一个有钱的男人,想在欢场上泡妞,只需有钱你什么都可以没有。在纸醉金迷的夜店里,小姐们认钱不认人,有钱就是老大老板,没钱的穷孙子滚一边去,想吃老娘嫩豆腐,没门!
  
  我认为有钱男人,在夜总会偷情吃腥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只需要有一个熟悉的妈咪,或者说是舞蹈领队,然后让她帮你订个房间,像厦门**年华这样的高档消费场所,普通包间也就在500-3800左右。你去了之后,领队会带很多走台小姐上台供你选的,一出场至少也有10个人,一场一场的演出,都分别有不同的舞蹈队出场。款爷们坐在包厢的沙发上,眉开眼笑的挑,挑到满意的就送花。等小姐下来敬酒后,接下去只要你肯砸钱,那三温暖一条龙服务是相当的周到。
  
  **年华夜总会的贵宾包厢还有小妹服务,倒酒,点歌都不需你动手。这小妹也是要小费的,在100-300元不等,在夜总会“小妹与小姐”不属于同一类人,小妹小费的高低要看夜总会的档次。我们店里的小妹也叫公主,她们不陪酒的,她们的身份只是服务员。小妹给客人的感是很好的,因为给人感觉比小姐单纯。像那些常常泡夜店泡精了的老猪高,就很喜欢找小妹,因为小妹的价格比小姐便宜,还给人感觉不是职业的单纯,虽然很多小妹比小姐还经常下海。其实在我看来,我们店里的那些公主比走台小姐还有商业头脑还鬼精灵。
  
  我觉得高级夜总会的小姐还很有才,比如说我阿桑,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间会说黄段子。客人来高消费的场所花钱是买乐子的,走台小姐作为欢场上的一种标价商品,不会讲些黄色笑话,多对不起那300、500元的小费啊。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05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在**年华夜总会上班已有一个多月,日子还是那么有规律的持续着。每天7点半上班,12点左右下班,每到上床睡觉时耳膜还是一样回响着场子里,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声。每周末,也就是苏总从漳州过来厦门的日子,我不上**年华夜总会,而是在家里休息,白天上街购物,晚上陪苏总到处兜风,或者和他一起到安静的西餐厅吃西餐。
  
   苏总自从跟我在一起后,逛夜店的次数少了,本来属于玩乐的时间他都陪了我。我和苏总虽然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但是依然有很多共同的话语。也许就是因为我的善解人意,善于在苏总工作上有压力时,专注的聍听他的诉说,还给予他很合时宜的心灵慰籍。我和苏总在一起,虽然免不了为金钱而出卖肉体的俗套,可以说我和他还是有感情的。如果叫我跟一个没有丝毫感情,而且对他毫无感觉的男人睡一张床,打死我也做不到,哪怕他有再多钱我也不会动心。
  
   选择当苏总的地下情人,我不光是为了钱,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很欣赏、很喜欢这个来自海峡对岸,精明能干而且富有爱心、社会公德心的魅力中年男人。因为苏总的睿智和幽默,我与他在一起时,能忘却生活中的不愉快,也很有安全感。
  
   又是一个周末,与苏总甜蜜温存的日子到来了。这天晚上,我们哪儿也没去,苏总到我这儿泡了个澡,我们迫不及待的就上床ML。像苏总这样一个30多岁的男人,性功能还是如狼似虎,我们一个晚上做2、3次。早上醒来,如果时间来得及还做......他把一星期来,所积在体内的多余精液,全溅到了我赤裸裸的肉体上。苏总和我做爱一般不带套,采用体外排精的方法避孕。我问他为什么不带安全套,他回答说:“带上套就没感觉了,做爱是灵与肉的交溶,在加上那一橡胶圈子就失去了原始的味道。”
  
   有时候想想,像我这样的MM,白天着便装走在马路上,肯定没有人知道我是娱乐业的“走台小姐。如果我以后洗净铅华再不干“走台小姐”了,就去找个正经工作,上班时再装逼,假装清纯MM,肯定可以把公司里面的,单身男人吸引一大片。嘿嘿!我想这也是一种我在继续堕落的过“走台小姐”糜烂生活,找的借口吧!我很阿Q精神的说。
  
   也就是因为我在厦门混夜总会,最怕的就是有认识的老乡或同学在**年华碰到我,可是往往事与愿违。很遗憾的是我曾经碰到过以上那些人,那是相当尴尬的事情。不和她们打招呼吧,面子上过不去。要打招呼吧,感觉又很丢人。所以现在去**年华夜总会上班,就是不化妆,而且穿着朴素,这样的话就算在路上被她们看见,也没有关系了。反正我所有认识的亲朋好友,或者同学是很少,也几乎不可能到**年华那样高消费的场所去的,进到场子里面就安全,下班了就换衣服卸妆,反正是神不知鬼不觉。嗨,管她的,我觉得自己白天是人,一到晚上进了夜总会上了台就是鬼了。
  
   在**年华上班期间,我跟一个东北的姐妹欧阳很要好,她比我还小两岁有大专文凭,听她说家境也不错,爸妈都是国家公务员,欧阳还是独生女。可她就是利害,同时被两个大款包养。欧阳真是有钱,钱多的花不了,白天与我一起逛街时,衣服化妆品专挑名牌的买。我很怀疑她有那样的家庭背景,又有学历,好好的工作不做为什么要来做小姐。
  
   有次我跟欧阳闲聊,问起她这事来,她的回答让我晕菜了半天,欧阳很不经意的说:“我认为我很漂亮又有才,到公司去当个小文员,整天和枯燥乏味的计算机蓝屏打交道,太浪费时间。所以,我想到**年华夜总会证明自己,毕竟**年华美女如云,如果在这样大型的欢场上,给男人的点台率高,我打心里感到无比的自豪!钱道是次要,俺家里不缺钱花。”
  “我靠,欧阳你这是什么机八逻辑?真是搞笑,我做小姐是有点无奈,没办法的。而你呢?傻逼一个,我草。”我很郁闷。
   “呵呵!我就喜欢与上流社会的老男人打交道,能在**年华大手大脚砸钱的男人,都不简单,都是我要好好学习的榜样。在欢场上混,日子过得新鲜刺激,咋滴啦?有何不妥?”欧阳瞪着一对无辜的大眼睛,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口气回答我说。
  “我晕......”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07

跟苏总同居已经有半年了,也不能完全说是同居,一个月他也就来那么几天。我的朋友,夜总会的姐妹都没人知道,在她们眼里,我不是那种很随便就跟客人出台的女孩子。她们只知道25岁的我,美丽、高傲。除了在**年华走台赚小费,从不为欢场上的大款老男人侧目。而她们却不知道我背后,一样有着女人的懦弱与自悲,甚至不可告人秘密……
  
   我想苏总身边的朋友,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们不会光明正大的约会,亲昵。如果苏总到**年华捧我的场,我们也不会表现出很暧昧的举动,就像平常客人一样。不公开情人关系,这样做对他对我都有好处。况且欢场上的“走台小姐”很忌讳让客人知道有情人养着,因为这样小姐就拉不到常来光顾的客人,也拿不到高小费。把情人关系隐了,苏总面子上,个人形象、在其公司的影响......反正不公开,对他对我都有好处。
  
    
    苏总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我却没有,虽然是孤身一人,但只能是他的情人,因为只有情人与情人之间,才不需要负责任。他付出金钱,我付出肉体,我们谁也不欠谁。苏总每个月给我零用钱,帮我交房租水电、物业管理费。他需要我陪伴的时候会来找我,而我只有等待。
  
    有时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有钱男人的衣服,只是这个男人的一种生活用品,在他高兴时,在需要你时,才会把你穿在身上,给你一点短暂的疼爱。在他觉得你旧了的时候,他会毫不迟疑的把你藏在衣柜的角落,甚至把你丢弃。
  
    我真的很自悲,也恨自己,不该那么轻易的跟苏总上床。我恨自己无知,以为把自己的肉体出卖了,就会......我知道我已没有了退路,但我越来越真切的感觉到我们不会长久。但我还是自欺欺人的以为有一天,他会娶我,我在不断的骗自己。在静寂的夜晚,当我的头枕在苏总的手臂上时,看着身边别人的老公熟睡着的脸,只能悄悄把眼泪流进心里,黯然神伤……
  
   春去冬来年关将至,在外辛辛苦苦拼了一年的我也想回老家了。于是我跟苏总说:
  “今年春节我准备回家过。”
  “什么时候回去?”
  “腊月28左右,我不想回去的太早,家里无聊。”
  “嗯,我会叫人帮你订票的,改天咱们到沃尔玛去买点东西,给你带回老家的。”
  “好,行......”
  
   带着苏总买给我的礼物,怀揣着一年来在厦门坐台的积蓄,还有苏总给我的过年红包两万块钱,我高高兴兴的踏上回乡路。从厦门出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回到了朝思暮想的家,三明**县。
  
  然而一踏进家门,不是感觉到快过年的喜庆气氛,而是看到放寒假回家的弟弟,独自一人在收拾我的房间。看看时间已是晚上6点多了,可家里还是冷锅冷灶。顾不上旅途的劳累,放下行李,赶紧做起饭来。弟弟帮我收拾好房间,也来帮忙洗菜。
  
  “爸妈去哪儿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我疑惑的问弟弟。
  “在咱县城医院照顾外公,外公生病了,很严重。”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都没告诉我?”
  “可能是爸妈怕我们在外面担心,而且快过年我们很快就回家......我也是回来才知道的。”
  
   那年除夕夜,我在医院陪外公度过的。外公得的是肾衰竭,听说这是一种很耗钱的“富贵病”。在病床前,看着小时候最疼我的外公,本来硬朗的身体,被病魔折腾得变了型的慵肿的脸,我心如刀绞。大舅因为给外公治病已欠下几万元的债,爸妈也向亲朋好友借了不少钱。大年初三,我赶紧到我们县城农行,把6万块的存款全部取出来,除去还家里的外债,剩下的2万多块全部拿给大舅交外公的住院费。
  
   回到家妈妈一直追问我,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我始终没有告诉她我在厦门,当坐台小姐并找了一个情人的真相,一直用别的赚钱行当来敷衍妈妈。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08

其实像我们闽北**县**村这样一个边远山村,几万块的医疗费对乡亲们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村里的青壮年都跟我一样到外地去打工。老家的边远村庄交通不便,虽然有土地、山林、木材。但就是没人愿意到,咱那鸡不拉屎鸟不下蛋的穷乡僻壤去投资。所以在我们村里,也就没什么可以发展经济的路子。村里年纪大的还是在家务农,每天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原始农耕生活。就这样老乡们辛辛苦苦一年下来,也就刚好收获到,填饱一家人肚皮的口粮。
  
  我们村子里的初中生,在暑假的时候都会跟进城的社会青年,去城里打短工,做到开学领了工资,可以帮家里减轻经济负担。我们那儿农村人,庄稼汉生个小病不去看医生,生大病的看不起病了,只有躺在家里等这死亡的到来。乡下不像大城市有社保、医保、公费医疗等优惠政策。在我们老家,如果谁倒霉了生一场大病,在乡下卫生所看不好,进城里的大医院可不是一般人家看得起的,有钱的很少大多看不起。特别是这几年来,老乡们迷上不良词语赌博活动,整日沉迷于研究不良词语,连田里的庄稼都荒废了。家里有小孩在外面打工的,寄钱回家也被拿去买码了。在这样穷困的日子里,要真遇上一场大病,一家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亲人病入膏亡......
  
  在我们那穷地方,外公算是幸运的,那种被乡亲们宣布在家里等死的绝症,还能够得到救治。大舅和舅妈早些年到深圳玩具厂打工,后来包下了厂里的食堂,经营几年赚了一笔钱。大舅全家人一直在深圳忙碌着、打拼着,想挣到钱早日回老家,盖一栋漂亮的小洋楼。天不随人愿,身体一向很好的外公突然间病倒了,外婆打电话叫大舅回来,大舅带上全部几万块的积蓄急匆匆的赶回家,大舅妈和表弟留在深圳照顾小食堂的生意。
  
  大舅是个孝子,得知外公的病情严重,二话不说就安排他住进县医院。我妈妈也是孝女,一放学就奔医院帮忙照顾外公,爸爸虽然年轻时在外面找女人,错也错过了。这几年我妈妈工资也涨了,家里的生活有所改善,也许是年龄增加的原因,爸爸不会在外面乱找女人了,跟妈妈的感情也比以前好了。我爸对长辈还是挺孝顺的,外公住院时,因为当时妈妈学校还没放假,他就和我大舅、外婆一直守候在外公的病床前,端茶递水。
  
  大年初三,在医院里完全没有节日的喜庆气氛,感觉外公病房的空气特别沉闷,除了药味还有那份辛酸。时近中午,舅舅从楼下快餐店买来三盒最便宜的炒饭,来不及吃就马上忙碌起来,帮外公翻身擦澡。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蛋炒饭,谁也没有先端起来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外公痛苦的表情,看着爸爸妈妈在一旁默默的、眉头紧皱的注视着外公。此时,我闻到的不是饭香,而是心中那种不尽的酸楚。
  
  护士推着药车进来帮外公打针了,院方又下病危通知书。那时我很想哭,最后还是使劲把眼泪憋回去,怕外公看到......因为不能顺利排尿,外公全身浮肿。外公不知道他的危险性,虽然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可在他清醒的时候还是一边与我们聊天、开玩笑。说等他病好出院了,要回家叫外婆杀鸡鸭请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由于病情严重,外公转到三明市医院,住院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大舅和爸爸各自花完所有的积蓄几万块,能借钱的亲戚都借遍了,接下去几天就要做一次血液透析,巨额医疗费不知从何来?我心里想着呆在医院多陪外公几天,但又想到现在燃眉之急,就是外公接下去住院治疗的钱怎么办?
  
  于是,大年初六我匆匆的赶回厦门,想在最短的时间,尽最大的努力多赚点钱寄回家。出发前之前,我给苏总打电话,那晚苏总亲自开车到厦门湖滨长途车站接我。带着悲伤、怀着希望、我又一次踏上厦门这块纸醉金迷的欲望都市。
  

powerbad 发表于 2008-2-20 14:09

爸爸是个退伍军人

军人的子女   沦为何物?.........    林子大了 啥鸟都有。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09

下了长途汽车,带着几分倦意,我拖着行李箱下车了......远远的,我看见苏总的白色宝马车等在出站口。
  “桑,怎么一脸的倦容,过年回家玩得开心吗?”苏总笑着问我。
  “不开心,外公生病住院了。”
  “这样啊,很严重吗?”
  “是的......”
  “哦......”
  苏总顾着他开车,也没有再问下去,我没跟他再说什么。大过年的,我不想把悲伤情绪带给他,我选择了沉默。
  
  在去年腊月28我回老家的时候,苏总才给我2万块,再有那几千块钱的礼物。这时我不好意思再开口向他提钱的事,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算了吧,还是自己想办法。到厦门的第二个晚上,顾不得旅途的劳累,我就到**年华上班了,场子里剩下的都是没回家过年的东北小姐。回老家的都还没来,我的点台率很高,每个晚上都有比平时翻倍的小费。
  
  在电话里,妈妈说外公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住院费快花完了,我心急如焚。农历正月十五,我这一个星期来赚的小费,还有我跟几个比较要好的姐妹先借来的几千块,总共一万块钱,我马上到农行汇回家。对于外公昂贵的住院费,这一万块钱只能是杯水车薪了,只能缓几天就又没钱了。实在不行了,晚上苏总来,无论如何要向他开口。
  
  苏总来时,一眼看到放在桌上的银行汇款单回执,又看看我郁闷、悲伤的表情,似乎马上就明白了些什么。
  “桑,你外公怎么样了?”他皱着眉问我。
  “情况很不好,而且......”
  
   没等我把话说完,苏总从随身的手提包里,拿出厚厚一叠钱。
  “这是5万块,一点小意思,你明天赶紧到银行汇回去,愿你外公能恢复健康,祝福他老人家。”
  “苏总,真不好意思,要不是家里确实有困难,要不是外公......我不会要你那么多钱的,这一笔就记着,以后有能力就还你。”接过那5万块时,我心里很激动,哽咽着说。
  “傻瓜,这钱是给你外公看病的,又不是借给你,切、说什么傻话。”苏总调皮的用手捏我的鼻子。
  “苏总,我......”
  “好啦别说傻话,开心点!你外公有你妈、你舅、还有你......都是孝顺的好子女外孙女,也是他的幸福了。如果大家都已经为你外公竭尽全力了,再挽不回他的生命,那也没什么可遗憾的,生死轮回是自然界的规律,人人都逃不掉那一劫。”
  “嗯,希望他能平安。”我破涕为笑。
  
  第二天我到附近的农行把钱汇到大舅的帐户上,并谎称钱是老板借给我的。钱是有了,家人可以安心在医院陪外公看病了。在舅舅收到我汇回去的5万块钱后,住院50多天的外公医治无效,与世长辞了。来厦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赶回家,等家里办完外公的丧事,一个星期后,我重新登上了开往厦门的列车。
  
  在列车上,我吐了好几次,奇怪我以前很少晕车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可能是回家劳累或者伤心,对于列车上的不断恶心、呕吐,我并没在意。默默的回到厦门,默默的又到**年华夜总会上班。苏总还是每周来我的公寓两次,我的日子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10

过惯“走台小姐”昼伏夜出的生活,日子虽然是颠倒黑白,可也充实忙碌快乐着。最近这几天,在场子里上班时偶尔下去给客人敬酒,才喝一点就有恶心、呕吐的感觉,老在卫生间进进出出的,痛苦死我了。更要命的是,总爱吃些以前从来不吃的,奇奇怪怪的酸水果。晚上下班回家,没洗澡倒头就想睡觉,整个人晕呼呼的感觉。苏总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常,关切的叫我到医院去检查。
  
  “觉得很奇怪,为何一贯准时的大姨妈,这个月还没来?心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会不会有了?”我提心掉胆的问苏总。
  “咱们ML我都不带套套,可能真中标了。”
  “靠,都是你害的啦,怎么办?”
  “明天去医院检查完再说,睡吧宝贝。”
  
   第二天一早,我迫不及待到公寓附近的光华大药房,买早孕试纸。提心吊胆熬了一夜,回到家马上进行了晨尿测试,发现了两条红线,测试结果程阳性。
  
  “天呐,我怀孕了。”拿着试纸我冲进卧房,对睡梦中的苏总吼到。
  “有那么可怕吗?奇怪。”睡眼惺松的苏总一脸不屑,我愤怒的一拳锤了过去。
  “哈哈,你打我?想得美!”苏总翻身坐起来,迅速抓住我的手,一把抱住我。
  “靠,不跟你开玩笑,是真怀孕了,怎么办、怎么办嘛?”
  “什么怎么办?到医院作个详细的化验,到时在说喽,那么着急干啥?”
  
   就在那一天,苏总送我到镇海路的妇幼保健院,然后回漳州上班。我到了医院的妇产科心虚的做了相关化验,结果是一个“+”。拿着化验单愣愣的站在妇产科病房,半天说不出话来。
  
  “医生,会不会搞错,真是怀孕了?”我瞪大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医生紧张的问。
  “恭喜你,你确实怀孕了。”
  “医生,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看你高兴的。恭喜你啦,你怀孕了!”医生居然还笑容可鞠的恭喜我。
  “天呐,有没有搞错?”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怀孕很正常啊,大惊小怪什么?”医生一脸困惑。
  “哎......这可倒霉了,我的妈呀。”我再次尖叫。
  “哦我明白了。呵呵,年轻人嘛,一时冲动控制不住也是可以理解的。关键是要小心,安全工作要落实到位,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谁也不好负责任,是吧姑娘。”医生突然又惚然大悟的说。
  
   我差点没翻白眼晕倒过去,这鸟医生,真会瞎机八说。真想扇他娘的一耳瓜子,不过还是忍了下来,耐心听她的孕妇须知、人流须知的鸡婆一阵子。
  
  “唉……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们医院提供三分钟无痛人流,随到随做。如果你想打掉的话,我可以给你打八折优惠……”
  “好吧,我回去再跟他商量下,如果确定不要,回头再找你……”
  “行,这是我的名片,我是这里的主任医师,有事可以找我。”
  “嗯,好的,谢谢医生!”
  
   我的确怀孕了,不知为何,最初的惊恐过后,我居然感觉很欣慰。毕竟这是属于我和苏总的孩子,我们在一起除了金钱还是有爱的,这是爱的结晶。其实我很明白,我和苏总只是情人关系,生下这个孩子的希望很渺茫。如果生下这孩子,可能改变我以后的一生。我也还不知道苏总是怎么想的,他会不会要这个意外的小生命呢?毕竟他有家有小,两个儿子已经不少了。再说......一直为自己找,苏总会要这个小孩的理由,但想来想去都不可能。
  
   拖着沉重的脚步,我走出了医院,也没有打电话第一时间通知苏总。到商场买了些蔬菜瓜果回家,自己动手做起来,准备吃一餐丰盛营养的午饭。好久没有吃一顿像样的饭菜了,平时忙着上班,很晚回来,一觉睡到中午。午餐就是用方便面、面包、速冻水饺充饥。今天不一样,不管这孩子要打还是留,这时都需要给自己的身体加营养。
  
  正准备吃时,手机响了,是苏总的。
  “桑怎么样,是不是真有了?”电话那头传来苏总关切的问候。
  “嗯,是的,你怎么想的。”我语气很平静的问他。
  “如果你愿意,就留下来。”
  “这......我再想想,要不你晚上过来,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好吧,那你别去上班,晚上我会过去。”
  
   挂了电话,心里有了底。听苏总的言外之意,还是有打算要这孩子的。但是又想到自己的特殊身份,仅仅是情人,我犹豫了。难道我就这样为了这个小孩,为了眼前这个别人的老公,生下小孩,而毁了自己宁愿当一辈子情人吗?我不断的在心里问自己。这赌注下得也太大了,万一......没有万一了,这么大的事还是晚上苏总来了再做决定。
  
   晚上7点多,苏总如约而至,还买来了一大堆营养品,新鲜水果。看样子他是要定这个孩子了,我没有在多问关于孩子留不留问题。
  
  “这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们母子怎么办?”我直接跟苏总展开谈判。
  “我在台湾有家这你知道,两个小孩,现在对我来说太少了,还想再要一个。”
  “可是我生了小孩以后,也成不了你的妻子,那孩子怎么办?”
  “妻子的名份我不能给你,但我会负起丈夫的责任,我有能力照顾好两个家,总之我不会亏待你们母子的。”苏总的口气很坚定。
  “那你老婆那边,怎么处理?”
  “这些你不必担心,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就行,现在开始不要去**年华上班,安心养胎。”
  “容我再想想......”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14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没有给家人打电话说怀孕这事,反正也开不了口。我在想,如果这事跟爸妈说了,他们死活是不会同意我这样做的。算了,还是等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到时说不接受也得接受。如果生下肚里这孩子,这辈子就注定只能当苏总的情人,那也是我的二奶命,怨不得谁!
  
  仔细想想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能一个人自做主张,多少听点过来人的意见为妙!我想到了皇宫酒楼的刘荣姐。对,打个电话问问刘姐对我这事有啥看法。于是,拨通了刘荣的手机,跟她聊了近一个小时。刘姐一再强调我,对自己所做的决定不要后悔。她是更希望我放弃肚里的孩子,继续过快乐无忧的情人生活。刘姐还说,毕竟生孩子不是闹着玩的,生下来就不只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要对小孩以后的生活成长负责任,再说远一点是要为这个社会负责任。
  
  和刘姐1个小时的争论中,我再一次坚定的向她证实,我和苏总都想要肚里的孩子,最后她给我3条很诚恳的建议:
  
  1、首先跟苏总做个书面协议,孩子出生以后的抚养问题,还有你以后的归宿。总之不可以就这样草率的当他的生产工具,女人和小孩都是社会的弱势群体。
  2、在小孩出生之前,必需叫苏总在厦门给你买套房子住,让你和孩子都有厦门户口。反正不能再住租来的公寓,这样的生活没保障,凡事都有个万一。
  3、最好能向苏总要一笔数目较大的存款,再怎么样相信苏总,无论如何也要防范欢场上结识的有钱男人。以老娘在厦门的欢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识过。我不能保证苏总会对你永远不变心,我早说过了只有钱不会背判你。刘姐这么说,不是不信任苏总是以防万一,这样做对你以后的生活有保障。既便苏总到时真的背判你,你也不至于带着小孩走投无路,当然我这是为你做最坏的打算......
  
  认真的思考了刘姐的建议,感觉她的话不是没道理,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就不断的跟苏总提一些条件,有意无意半开玩笑的提,在提条件的时候尽量不让苏总,感到我不信任他。或者说我是在利用肚里的孩子,做为金钱利益的筹码。如果说完全没有,我自己也不相信,苏家在大陆有庞大的资产,我为人到中年的苏总,添个一儿半女,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好处。起码家人下半辈子的衣食无忧,弟弟大学毕业后能到苏氏家族企业谋个一官半职。很奇怪的是无论我提多么苛刻的条件,苏总都会一口答应我。
  
  在苏总的百般呵护下,我放心的辞掉**年华夜总会走台小姐的工作,安心的在家当起全职小太太,苏总也对我更加关怀备至。知道我没去夜总会上班,一个人呆在公寓里会寂寞,苏总从每个星期来两次,变成来四次。而且每次都会带上一大堆营养品,回想早孕的那段日子,对我来说是幸福的。
  
  在怀孕大概5周时,苏总暂时抛开公司的事务,顺便给自己休假一星期放松心情!他带我到印尼的巴厘岛旅游散心。
  
  下了飞机,乘半个小时多的计程车,扑面而来的是热烈的阳光、澄静蔚蓝的天空、细白的沙滩、碧蓝的海水、梦幻般的小岛......有人间天堂的感觉,巴厘岛虽不是海上花园厦门,但那里迷人的风光胜似海上花园。
    
  一踏上这块纯净、温暖的土地,它的写意、宽阔,可以洗去我身上,带着的厦门那欲望都市的尘嚣。柔和、洁净、自然是巴厘岛的真实写照!在游玩的同时,了解到当地的大部分岛民,还是以捕鱼和务农为生,生活节奏缓慢、闲适!傍晚走在巴厘岛的沙滩上,顿时有种返朴归真的感觉。
  
  晚上在度假区的酒店,欣赏具有当地民俗风味的舞蹈表演。白天在巴厘岛周围闲逛,在那里很容易找到让我心动的小商品,巴厘岛附近的民俗风情街,简直是手工艺术品的天堂!琳琅满目的精美工艺品,富有创造力的当地人不断的追求创新,不断吸引着像我和苏总一样,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人们。在这里,不用花昂贵金钱就可以买到物美价廉的艺术品。我们在那里尽情领略东南亚美丽的海岛风光,品尝可口的美食。
  
  美好时光过得特别快!七天转眼就过去了,提着厚重的行李箱,里面装满了各种精致的木雕像、戒指、耳环、胸针、脚镮和手镯......反正行李是超重,差点被安检的扣下来。和苏总在巴厘岛度过的那美丽的七天,可以让我终生难忘!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16

翻来覆去,不知多少个苏总没来陪我的漫漫长夜。拉开窗帘映入眼前的是,槟榔那暖黄的街灯妩媚得如同七日之蝶,想想在那些被我在欢场,当小姐挥霍的青春中,诉不尽的悲歌与欢笑,记忆随着思绪在远飘。独自一人离家在外漂泊,想着家乡的亲人、朋友,心中填满了无以复加的思念。时光跟随我一同抽泣,为昨日在漳州那段与黄全彬的爱恋,已亲手埋葬的爱情泪流满面。我的青春漫无边际,灰、黑和白如此的纠缠不清,暗昧的不休不灭。
  
  星期一的夜晚,苏总在漳州忙着他的事业。此时就留下我,一个人在单身公寓,那与世隔绝的、空荡荡的屋子里傻傻发呆。我想25岁以后是真的为了感情而不快乐了,在还没有与苏总固定下来时,每次梦见的总是大片大片的白,大片大片的黑,然后重叠变成灰。全彬,我青春初恋的爱人啊,在我的梦里,你的影子就这样被岁月无情的淹没。虽然梦醒之后,表面没有一丝呻吟,但是那种有缘无份、有情人没能终成眷属的残酷,足以让我忧伤到窒息。
  
  自从离开**年华夜总会以后,我的生活从此打乱,每天除了玩、街上瞎逛、就是回家睡觉看电视上网,就再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一个人楚楚可怜的等着别人的老公来陪。不知为什么,怀孕以后我的脑袋里总是一团糟。有什么隐约的混响,隐约的悔悟,记忆也开始混淆不清,我总是在寂寞落满眼角时,拼命回忆着在**年华当走台小姐时,在灯光璀灿的舞台上收到客人的花环后,下去陪他们干一杯时那迷懵的笑容。于是,现在的我在孤独寂寞时,总是疯了般回忆着撒在厦门欢场上,青春的欢笑和泪水。
  
  自己和苏总的故事,至始至终没有一丝遗漏,认识、捧场、交往、同居、到最后的为他孕育新生命,总感觉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一个人孤单落漠时,就想和我的记忆一起疯。总是意尤未尽的想起,初恋情人黄全彬跟我分手时,掉落在我面前的泪;还有海风吹着的,白色宝马车旁边,苏总那伟岸高大的身影,在我的眼前飘呀,飘呀……
  
  我怯且的痴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应验了刘荣姐说的话,生下孩子后苏总抛弃我,那到时肯定是后悔莫及。怀孕的事,会不会决定太草率了,我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反复的问自己。这么大的事儿,没跟家人商量恐怕不好吧!心里觉得越来越不安,要不回家用试探性的口气跟妈妈商量一下。
  
  慌称自己因为怀孕挑食,要回老家带些开胃的小吃,告别了苏总我又回家了。这次家里的气氛和上次过年明显的不一样,爸爸妈妈显得格外开心。在回家的当天晚上,妈妈的同事林老师带着他儿子,和我一般大的俊生也到家里做客,说是他们俩专程来看我的。
  
  林老师是我妈10几年的同事,他家就在隔壁村,他和我妈在同一所村小学校教书。俊生是我的初中同学,也曾是我们班长。记忆中的俊生文质彬彬、品学兼优。在我初三年下半学期辍学后,听说他以优异成绩考上了我们三明市第一中学,后来又考上福建师范大学。大学毕业后,在他父亲的努力下,俊生安排到我们县城一所重点中学当数学老师。
  
  对于眼前的俊生,虽说已步入社会为人师表,但还少不了那份年少时的腼腆。可能是农村孩子比较内向的缘故吧!那晚在我家,俊生的话不多,但他的眼神始终离不开我。久久的插一句话,时不时的瞄我一眼。林老师和俊生,在家里和爸妈闲聊到深夜12点多才回去。
  
  临走时林老师对我说:“阿桑,我和你妈是同事,你跟我们家俊生又是同学,以后要常联系啊!放假记得常回家看看,有时间跟你妈到林叔叔家去走走,俊生他妈也很想看看你呀。”
  
  临走时俊生向我要了电话号码,我礼貌性的给他。看得出来林老师此次到我家的“特殊目的”。记得在外公的葬礼上,林老师看到我,就一直问我妈关于我的事。完了还不停的向我打听,出去外面这些年都做什么工作。后来林老师还把他儿子俊生的手机号留给我,说有空一定跟他儿子常联系。
  
  送走林老师父子,进屋后妈妈就开始唠叨了。
  “桑啊,我看俊生这孩子不错,又有一份固定工作,人家林老师不嫌咱没高学历,在学校里一听我说你要回来,怕你很快就又回厦门。和俊生连夜赶到咱家看你来了。”妈妈兴奋的说。
  “妈,你在说些什么嘛,我还想多赚钱,弟弟不是还没毕生吗,婚姻的事儿还早。”此时妈妈哪里知道,我的肚里已经有另外一个男人的......
  “17岁你就出去,在外面漂了8年,25岁也不小啦,该回家找个好归宿了,一辈子在外打工不是最终出路啊。俊生这孩子老实靠得住,这门婚事我看就这样定了。”
  “知道了妈,可是我觉得还早嘛,再多赚几年钱给你们不好吗?”
  “呵呵,这丫头长大翅膀硬了,跟我顶嘴?”妈妈愤愤的对爸说。
  “没有啦,我只不想那么早,要谈婚事得再过几年,反正没有上30岁我不嫁。”我的口气很坚定。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22

听爸妈的言外之意,无非是想“逼婚”。看得出来他们对我同学俊生很有好感,如果我不反对的话,和林老师家的这门亲事,基本上是可以定下来。在家里呆了两天,临回厦门时妈还语重心长的对我说:“桑啊,女孩子家干得好不如嫁得好!25岁也不小了,你又没什么高学历也没啥好手艺,再说咱家也非大富大贵,就算你厦门混得好,那也是打工。你还是早点回老家,把终生大事给解决了吧。我看林老师家的条件很不错,俊生这孩子乖,又有铁饭碗,回去要好好考虑一下,想通了就给家里来电话,林老师在等妈妈给他答复呢。”
  
  到厦门后,脑子里总出现林家父子,在家里和爸妈聊天的开心情景,临走时妈妈的叮嘱不停的在耳边回荡。此次回家本以为跟妈开那口,听听她的建议......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这一趟算白回去了。幸好我没问,不然准挨家人骂。想着当地下情人,为苏总怀孕生子的事,我越来越觉得不妥,青春可是一去不复返的。起初要把孩子生下来的坚定信念,在回老家以后现在就开始动摇了。
  
  如今辞了**年华走台小姐的工作,苏总要没来陪我,整天就无所事事。没出门就呆在家看电视,发现最近电视台经常整一些,超级模仿秀之类的节目。模仿者像明星那般的长相,那样地表情动作,那样地唱歌跳舞,行话叫“才艺表演”吧。虽然歌唱得不是特别好,但是从小喜欢舞蹈的我,对跳舞情有独钟,哪一天咱也上电视卖弄下三脚猫功夫。呵呵!边看着,边痴想边傻笑。模仿秀节目里的“明星”像不像三分样,有点意思就行,反正纯属娱乐,没人较真。
  
  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无意间看到我们福建东南卫视的《超级明星脸》,看人家模仿的挺像回事的。回头想想,自己在**年华总被人家叫小陈**。除了眼睛比她小点,身高和舞台动作都跟她非常像,当然这是我刻意模仿的。在**年华上班那会儿,白天有事没事我总是看陈**的演唱会大碟,一个人在宿舍里疯狂的学起她的舞步和眼神。
  
  那一年全国各大电视台的选秀节目特火爆,当时**年华很多姐妹提议我去报名参加。自己对舞台艺术的追求很执着,虽然我是为了赚钱混口饭而在夜场跳舞的走台小姐,但是也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在姐妹们的怂恿下,为了省路费和时间,我选了个最近的城市到福州的东南卫视参加。打了屏幕上留下的栏目联系电话,问清楚报名的相关情况,我把自己在**年华表演的现场录像寄了去,并留下手机号码。
  
  这事已经过去1个多月了,左等右等没消息,以为我的条件还不适合登大雅,所以也就渐渐把这事给忘了。没想到这时却突然接到了,东南卫视《开心明星脸》节目编导打来的电话,说我的形象和舞台表演都不错,栏目组在这个星期将邀请我参加。叫我准备一下,在这个礼拜五得赶到福州。呵呵!听那电视台的工作人员说,原来全国各地,报名想参加节目的模仿者超多,他们要经过晒选过滤后,最后决定了才通知本人的。
  
  中午我把将参加,模仿秀节目录制的好消息告诉苏总。没想苏总也和我一样兴奋,当即就答应周五陪我到福州。还好那时只是早孕5周多,我的小腹没有凸出来,穿性感靓丽的演出服上节目没问题。
  
  到福州参加节目录制那天,中午我和苏总到五四路,一大型餐饮中心吃火锅。由于那天我特意到造型工作室做了发型、服装,席间给我们服务的女孩总是叫我陈**,自己感觉挺尴尬。后来我给她说,我是来福州参加模仿秀节目的本省女孩子,不是陈**。女孩还说你别逗我了,真的假的我还看不出吗......暴汗,服务小姐的天真弄的我哭笑不得。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26

节目录制前的演播大厅门口早已人海如潮,为了怕现场观众太多而出现意外事故,电视台保卫科把大门提前封了。我和苏总好不容易挤到后台化妆间,这时演出也正好快开始了。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知道我是第一次上镜,怕我紧张。在化妆那会儿,当时任舞台总监的张贵全老师,也就是之前在东南台模仿张学友的那位帅哥,在旁边不停的为我加油打气。
  
   终于轮到我上场了,在主持人小鱼和古晓的调侃下,我拿着遮面牌闪亮出场。奇怪,上了场,我一点都不紧张而且表现非常好,收放自如。可能是在**年华走秀积累的舞台经验吧,第一次上电视竟然毫不怯场。加上坐在观众席上的苏总,他笑逐颜开的不停为我鼓掌加油,平时的工作压力大,苏总很少笑得那么灿烂的。台上的我看到他的笑脸,更加卖力的跳着、舞着......

其实好多人对模仿秀节目有负面看法,可是我感觉模仿秀要做到以假乱真,演员和幕后工作者都很不容易。俗话说了“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每位模仿者,要做到形体和唱功,一举一动都要与某位明星神似,要付出很多努力的。
  
  每一期《开心100》到超级明星脸这个环节,节目组编导都会安排三位明星脸出场。前面是一小孩,我是第二个出场的,在现场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彩排时她们给我搭配四个舞伴。等到现场演出时,整个场面hing爆了,音乐声响起,心随舞动。观众非常热情,几乎都被掌声和欢呼声给淹没了。 
  
  第一次上电视台的娱乐节目,感慨颇多。其实每场演出的成功,辛苦的幕后工作者要付出比演员多N倍的努力。我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舞蹈训练,上节目的三脚猫功夫,完全是靠平时在**年华走台的积累。录制时能正常发挥,还得感谢东南卫视那四名舞蹈功力极佳的好搭档,没有她们甘当绿叶的陪衬,也许在舞台上的我不会有那么精彩的表现。没有造型师的精心设计,也许舞台上的形象不会那么惊艳......
  
  在福州只停留短短一晚,因为苏总的工作忙,没时间欣赏那里的美景,品尝福州的美味,参加完节目的录制,我们就匆匆的赶回厦门。节目在回厦门的第二天晚上就播出了,**年华的姐妹们一片哗然,纷纷打电话向我表示祝贺!我们的领队还一直劝我再回队里表演,说我回去肯定会增加不少人气。如果把《超级明星脸》的录像在现场播放,那么我的个人点台率肯定会提高,那我赚钱就会比以前更多了。
  
  在姐妹们的唏嘘声,在领队三番五次的劝说下,想留下小孩的决心又开始动摇了。想到以后将变成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将要离开心爱的**年华走秀舞台,将要和昔日朝夕相处的姐妹们分开,我真的想变卦了。算了,还是不要小孩的好,要小孩对我来说只有百弊而无一利。等苏总回来,我还是早点跟他摊牌,毕竟这事不能拖。呵呵!我在苦笑自己真的很残忍,没想到“生小孩当地下情人的决心”改变得这么快,这想法要是让苏总知道,肯定伤心。
  
  老家的同学俊生,他也在电视上看到我的演出,当晚他就给我打电话。在电话中啰里八唆一大堆,还对我嘘寒问暖,说放寒假要到厦门来看我。言外之意,不难听得出俊生在有意识的追求我,很想在感情上跟我有进一步的发展。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31

早孕反应越来越明显严重,我连喝白开水都想吐。最近这几天总是犯困,特别想睡觉,起床后还没吃任何东西就开始恶心了。尤其是不能自己下厨,受不了那呛人的油烟味道。早孕才一个月,肚子还没见着,人到是先被早早孕折腾得瘦了一大圈。
  
  我在想,苏总让我怀孕,感情只有两种:爱我或爱孩子。如果爱我,那么这个生命就是我们爱的结晶,他的产生是纯洁美妙的,他来到这个世界是光明正大的!我必须义无反顾的把孩子生下来。如果苏总仅仅是因为爱孩子,才有意让我怀孕,那么就是苏总下半身的欲望,引导他背叛了自己的心,他自私到利用我的青春去为他的私欲做赌注。那么对于苏总,除了用“自私”来形容,再找不到其它的比“自私”更合适的字眼了。
  
  生小孩是每个女人的责任!如果说未婚先孕,使得我肚里的这个生命到来有错的话,那么千错万错,也都不是小生命的错。就算胎儿只是存在于我的腹中,可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一想到关于生不生孩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我的头脑乱的嗡嗡响,就快要炸开了。诚然,父母是不可以选择,但是人生可以自己去创造。也许我这个地下情人和苏总共同孕育的私生子,一出生就要比正常孩子多很多磨难,私生子的人生,难道注定要比正常小孩更不幸?我的心在颤抖,真不敢再往下想了......
  
  有时候,当情人的女人心甘情愿的为其生小孩,是因为特别爱这个男人,并不是有什么企图。比如说我对苏总,在这个男人身上我看到的不止是金钱,更重要的是他的人格魅力,很肯定的说,我爱苏总的人超过爱他的钱。在感情上,男人偏重理性,而女人更多的是偏重感性,或许某一时刻所迸发出,瞬间的母爱都会让其下定决心,去生下肚里的孩子。就像我,我为了爱多于为了钱。汤朝的歌词很经典: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
  我想我就快变了模样
  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
  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闭上眼看见天堂
  那是藏著你笑的地方
  我躲开无数个猎人的枪
  赶走坟墓爬出的忧伤
  为了你我变成狼人模样
  为了你染上了疯狂
  为了你穿上厚厚的伪装
  为了你换了心肠......
  
  周六晚上,苏总依旧带一大堆新鲜蔬果来厦门陪我。这次停留的时间很短很短,说他老婆要过来,现在上海正准备出发,晚点就会到厦门,得先回去准备一下,呆会儿马上赶到机场接她。
  “你太太不是上星期天才来,怎么又过来了?”我很疑惑的问苏总。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可她电话里也没说什么事,只是说要来陪陪我。”被我这一问,苏总也很郁闷。
  “不对,这不是你老婆的惯例,她总是每个月才来一次,这次回去6天,怎么就又杀回马枪了?”
  “也许真的有其它事情需要跟我当面商榷,桑,你别想太多,照顾好自己就对了。”苏总边说边大步往门外走。
  “都到这了,也不歇会儿,喝杯茶再走嘛。”我极力挽留苏总在多呆会儿,一个人实在快憋疯了。
  “不行,这会儿她在飞机上,应该很快就到,我得去机场接她,慢怠了她会责怪我的。”门“嘣”的一声,苏总急匆匆的下楼梯。
  
  是啊!夫人就是夫人,正品夫人驾到,做老公的可以把一切都抛开,包括已怀孕的我......这时候,特别需要有个人陪我身边,说说话也好的。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无止禁的寂寞包围。俗话说:“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那情人就比衣服还不如了,情人是见不得光的,不能拿到台面上的,情人更没有法律保障。情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谁叫我们为了那几个充满铜臭的破玩意,而宽衣解带甚至怀孕生子......被扔被甩也是活该!
  
  情人就是情人,永远不可能升级为夫人。我很悲哀的自言自语,这肚里的孩子生出来也许是个累赘,我傻逼还要他干吊?保不齐哪一天被苏总无情的放鸽子,那无辜的孩子就与我一起受罪了。
  
  经过反复的思想斗争后,我最终还是决定把肚里的小孩打掉。这事等苏太太回上海后,再跟苏总好好谈谈吧。周六那晚一直想着,翻来覆去睡不着。结果第二天睡到大中午还没有醒过来,一个人躺在一张空荡荡的双人床上,迷迷糊糊中,发现外面有人在按门铃。
  
  叮咚......叮咚......那声音一阵比一阵刺耳。这急促的门铃声一吵,我立刻清醒了许多,猛的从床上蹦起来。咦,很奇怪,不对。我住的这公寓除了苏总,还有**年华两个很要好的姐妹知道,我也没告诉过其他人,怎么就会有人找?就算是姐妹们要过来玩,她也会提前打电话通知我嘛。
  
  会是谁?心里犯愁呢。穿着睡衣,笈着拖鞋蹑手蹑脚的往客厅大门走。我很小心,没有马上把门打开,于是俯下身子贴近门,眼睛对着猫眼,我看到门下一对高跟鞋,眼光慢慢往上移,我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少妇站在我家门口。天呐......门口的女人是......我吓得双腿发抖。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36

门口的女人看起来好面熟,好像就是上次在苏总家,床头柜照片里见到的那张面孔,我的眼睛出错,难道真是苏总的老婆?不会,绝对不会的,她不可能知道我住的地方,更不会找到这边来。  
  
  叮咚......叮咚......门铃声越来越刺耳,我的心开始不停的打冷战,怎么办?开还是不开?安全起见,还是先给苏总打个电话核实一下。门铃还在不停的响,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卧房,赶快拨通苏总的手机,我把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喂,苏总你老婆走了吗?”
  “嗯,一大早就走了,这会应该已到达上海。早上我要送她她不肯,还叫我多睡会儿......”
  “哦,你确定她真的回上海了?”
  “对呀!你好奇怪哦,怎么搞得跟间谍似的神秘兮兮,不就昨晚没有陪你吗,用得着这样审我吗?晚上就过去陪你啦。”
  “行就这样,你晚上一定要过来哦,总是一个人呆着,我快憋疯了都。”
  “好的,拜拜。”
  “拜。”
  
  放下电话,赶忙跑出客厅,对着猫眼再偷偷瞄一下,门外的女人还是没走,看来是这女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嗨,管她的让她去敲吧!只要不开门她拿我没办法,也许是我鬼迷心窍,外面那女的敲错门找错人也不一定。苏总明明说她老婆已回上海,那门外的女人又会是谁?我怎么看怎么像照片里见过的苏太太。门铃还在不停的响,我躲在里面贴着防盗门的猫眼,静静的观察外面的动静,又过一会儿门铃声停了,传来一阵咚......咚......高跟鞋的脚步声,那女人下楼去了。
  
  没有刷牙洗脸,一个人傻坐在沙发上反复不停的思考,难道我和苏总的暧昧关系被她老婆发现,接着上门找我算帐来了?这似乎也不太可能,苏太太一直在上海管理分公司,平时一心忙工作为事业打拼。她每次来厦门也就短短停留一晚上,哪来的时间打听那么多事儿。不过我还是遇事小心为妙,凡事都有个万一。
  
   自从门外出现那陌生女人敲门的事以后,我时时处处更加小心谨慎。今晚,苏总因为公司的事务,急着赶回漳州去处理,没办法留下来陪我。夜里一个人好烦,盼着天快点亮。不知这夜里还有几人像我这样,为一个别人的老公,自己的地下情人而无法释怀。剪不断,理还乱;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百无聊奈中,我喝了几口上次没喝完的威士忌,感觉很不舒服,想哭,最后还是把眼泪憋回去。不知道此时该用什么方法让自己解脱寂寞?早知道我就不要怀孕,继续到**年华夜夜旌歌,过着无烦无忧的快乐日子。为什么要让我爱上别人的老公,爱了就爱了,还偏偏就怀上了,郁闷死啦。现在我后悔,非常后悔。
  
  自从得知我怀孕后,苏总跟以前大不一样,不但带我到国外旅游,平时出门应酬也公开带上我。在他的朋友圈里,我和他的情人关系也就成了公开的秘密,目前为止只有他在上海的老婆一个人蒙在骨里。我想纸是包不住火的,该知道的人早晚会知道,毕竟我和苏总的事不是一天两天,再说我都已经怀孕了。
  
  尽管现在的角色是很无耻的第三者,但我不会很自责,因为错不在于我。婚姻关系里之所以会产生第三者,其罪魁祸首是由第一者(老公)的背判,与第二者(老婆)的过失所造成。而我们当情人二奶的,首先是唯利是图,为了钱才上了别人老公的床。其实我认为在这错纵复杂的三角关系中,也许恰恰是第三者(情人),被世人唾弃的第三者(情人)没有任何问题。爱情面前人人平等,第三者(情人)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婚姻这种形式是人类社会所特有的,它的产生是用来保障社会安定的,它根本无法保证男女感情的稳定,这就已经违背了“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如果抛弃一纸婚书,真正采取公平竞争的原则,我想男人女人都会更加尊重和珍惜他(她)所喜爱的人,更加忠实于他所获得的来之不易的爱情,更加呵护他辛辛苦苦争取来的幸福......我想到那时,和我一样的第三者(情人)这行当,才会从人类社会真正消失。
  
  我在试想,如果今天门外的那女人是苏太太的话,那么当她怒发冲冠的想来遣责我,谴责我这个貌似无耻第三者情人的时候,是否想过自己,是不是真正对得起自己的老公,是不是在意已经拥有的幸福,是不是自己为了事业抛弃了做一个女人,一个妻子应尽的关爱体贴丈夫的责任。如果答案否定,那么苏太太你是不是在给第三者创造条件,把本属于自己的幸福,本和自己同床共枕的老公推向我的怀抱呢?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41

女人的第六感官很灵敏,一但闻到身边躺着的男人不对味儿,马上就会做出种种设想,甚至于不惜代价的搜寻老公的“犯罪证据”。比如苏太太,那种受过西方高等教育的精明女人,若怀疑自己老公在外面与别的女人有染,她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她首先想到的是证明自己的猜测是否属实,猜测一旦准确,就会沉着冷静的想办法来应对“敌方”。
  
  苏太太虽长年在上海忙于打理事业,在每月往返于上海、厦门的忙碌中,突然间意识到老公有“偷情”的征兆。这时候要在厦门找个私家侦探来调查苏总的私生活,也是情理中的事。以苏太太的社会阅历,经济实力,完全有可能找私家侦探来跟踪调查老公的。苏太太闻风发现苏总对她不忠,要来厦门抓个人脏俱获也不是不可能。凭直觉,刚才门口敲门的那女人,应该就是苏太太没错。
  
  苏总不在的周末,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公寓里,害怕却又不得不往坏处想,苏太太知道了我的住处,会不会找人来教训我?可她为何又会一个人来找我?一连串的疑问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有时候,与妻子分居两地的男人为了性欲、为了寻求肉体上的刺激,偶尔到风月场上找三陪小姐干些苟且之事,充其量只不过是身体出轨而已。骑在小姐身上,把小姐当发泄兽欲的性工具,打心里却还是爱着远方老婆的,这种行为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出轨”。然而像苏总与我的这般暧昧,严格说,他已经背判老婆了。在床上,曾无数次的与苏总谈起关于夫妻间忠诚的话题,但他死活不承认“背判老婆”这一说法,他总是说很爱很尊重苏太太,他总是以成功男士大部份很“博爱”这一词来反驳我。
  
  受不了寂寞的侵袭,精心打扮一番后,不知不觉我又走进了**年华。在这乌烟瘴气的声色场所,在震耳欲聋的音厢旁边,回忆我的过去与现在。我无限依恋以前在这走台的快乐日子,无限依恋舞台下大厅中央,那些素不相识的热舞的人们.....
  
  到吧台旁边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安静的坐下来慢慢回味曾经的曾经,看着熟悉的环境陌生的人。戴个酷酷的茶色眼镜,品着**年华免费为美女们调制的鸡尾酒,有点落漠般的跟音乐陶醉。不时有陌生男子过来邀我一起喝酒,今晚我是来散心的,对他们的热情我显得很不屑。没有惊动走在台上昔日的姐妹,感觉好像被这帮年青活力的群体彻底遗忘、抛弃。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了罪...... ”兜里的手机响起来,熟悉的号码,我眼前一亮,是苏总。
  “在哪里?早说了叫你晚上别出去么?过来都见不着人。”他很焦急又很生气的样子。
  “你不是说今晚有事?一个人太闷所以就出来了。我在附近**年华三楼大厅,还在我那吗?”
  “我是说有事,可没说不来,这不来了么。现在都几点了你还在外面?快下楼,我马上过去接你。”
  
   在**年华楼下站了一会儿,苏总的车到了,一下车他愤愤的注视着我,那眼神在深夜显得好可怕。
  “不是说好不再到这儿来吗?怎么还来?晚上又喝酒了是不是?”苏总边责问,边夺过我手中还没燃完的半支烟,愤怒的把烟扔在地上,还拽上一脚。
  
  上车后,我们谁也不再说话。苏总玩命似的加大油门,车开得飞快,好象自己在往前跑,而我们俩都在局外。回到公寓已是凌晨1点半了,楼道有些黑,我很自然的把头靠在苏总的肩膀上。与刚才**年华的气氛相比,四周安静地像是进了古墓下的地道。此时的我就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找到了心的归宿,疲倦、踏实、幸福的闭上双眼。
  
  洗完澡,我们背靠背躺在双人床上。因为沉默,本来温馨的房间死一般的寂静,我真想说出什么,空气却是如此的闷,仿佛快要让人窒息。我知道此时苏总心里肯定难受,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其实比他更难受,我也不知道苏总的难受是好还是不好?
  
  这时苏总如果碰一下我的手,我想我会昏天黑地的和他紧紧拥抱在一起。我们其实是亲密无间的,就像一辈子已经放在了面前。对于“一辈子”又有什么可说的呢?明明就是情人,再相爱也是偷来的,这“一辈子”最起码半辈子见不得光。我们躺在床上,隔着一条缝。
  
  苏总最终忍不住转过身来,用手轻轻碰了碰我的一头长发,我把头一扭,他就那么迅速地翻身抱住我,好像预谋已久的拥抱。我们抱得很紧,我听得见他喘气的声音。我们只有热吻没有性爱,只是尽可能的用语言和眼神来相互爱抚。这种封闭式的“甜美”,是怀孕以来苏总对我特殊的爱抚方式。苏总是过来人,他说妊娠早期不能做爱,否则会动了胎气。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看得出他对我腹中小生命,是多么的珍惜和爱护。
  
  “桑,以后别再去夜场了好吗?那样的躁音和乌烟瘴气的环境,对肚里的小生命很不利知道吗?”苏总紧紧拥抱着我,附在我的耳边轻声说。
  “孤独的感觉是很寂寞,不是因为寂寞才想你,是因为想你才寂寞......”
  “我还不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才延误了陪你的时间,你看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苏总,我想,我想咱们不要这孩子了,好不好?”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44

“我说还是把孩子打掉的好,已经考虑很清楚了,这小孩不能生。”
  “阿桑,别在讲那些好不好?不想听。”苏总很生气。
  
   又经过跟苏总一番激烈的争论,最后还是我输了。他说现如今他家财万贯,在大陆的事业蒸蒸日上,两个儿子实在太少。他的几个生意伙伴,哪个不是超生游击队,只要身体能行,就鼓励老婆尽管生。再说了我大儿子已立志要当医生,他对从商一点不感兴趣,我从来不强迫小孩做他不喜欢做的事......现在别说一个小孩,就算再生两个我也不嫌多。几年前就有这个打算,但都被老婆拒绝,她是个天生工作狂,叫她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生孩子,比登天还难。
  
  苏总给我开出很优厚的条件,只要孩子一出生,马上以我的名义在厦门岛内,购一套100平以上的商品房,我弟弟上大学到毕业的费用他全包了。名义上我不是他妻子,但条件绝不会比老婆差,等小孩长大点让保姆带,然后安排我到漳州的公司里做事,让我充分发挥才干,不会让我闷在家当主妇的......
  
  仔细想想,这辈子做苏总的情人也还是不亏,毕竟找别的男人没他有钱,没他有能力,与其守着一无是处的老公过平淡日子,还不如讨好一个非常优秀,才华横溢有钱有势的情人,享受衣食无忧混上流社会的阔气日子。一生难得遇上这么重感情、而又会让我心动的款爷。孩子生就生吧!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家里父母亲的工作,过段时间再叫苏总陪我一起回去做,嗯。
  
  苏总第二天一大早就回漳州上班,我情绪也由阴转多云。起床洗刷完毕,喝完牛奶没事做。我想起网上冲浪,先打开久违了的QQ,看看八卦新闻,接着玩热血江湖。QQ很长时间没有上线,看看邮箱里有没有新邮件。
  
  正看着,嘿!这不是苏总吗,怎么那么快?他才回去不久,这会儿肯定还在回漳州的路上,开车上不了网的。很郁闷,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那熟悉的头像和网名“老苏”确实没错,我再仔细一看,IP显示的是在上海,这下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是苏太太?不会吧,我还没反应过来,“苏总”已经向我打招呼了。
  
  老苏:你好!
  我:你好!你是?
  老苏:苏太太,没想到吧!
  我:你怎么用苏总的QQ?找我有事吗?
  老苏:废话,他是我老公,我怎么不可以用?不用这个找你还真不容易。
  我:你是有备而来,说吧想问什么?
  老苏:你俩的事我早知道了,前天我回厦门,亲自到公寓想找你当面谈谈,可是你不在。
  我:哦,你来过?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果然不出所料,那天敲门的就是苏太太,看来这女人是个历害角色)
  老苏:哈哈,我老公能找到的住所,我就能找到。
  我:说吧,你要找我谈什么?
  老苏:有家的男人不适合你,傻丫头,别为了金钱贱卖青春。傍大款能风光一时,风光不了一世,等你年华褪去时,就会悔不当初了。听我的话没错,把肚里的孩子打掉,离开他,需要什么条件你开口。
  我:既然你都知道,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本来我不想要孩子,留下孩子是你老公的决定。
  老苏:这个我知道,几年前他就跟我提起生孩子这事,可惜一直忙于事业没时间顾及,所以就耽搁了。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我:条件不条件,现在我说的不算,这事还要问苏总。
  老苏:你不用问了,他同意我不同意,就这么简单。
  我:呵呵!搞笑,你说去打掉,我就打呀。
  老苏:当然,我给你开出比苏总更优厚的条件,你生孩子不就为了钱吗?现在不用生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你有什么理由拒绝?你要知道,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不能共用:一是牙刷,二是老公,明白吗?
  我:这我清楚,我并没有特意去勾引你老公,是他自己找上我的。做为“坐台小姐”讨好有钱男人是我们的天职,来者是客,顾客就是上帝。小姐与上帝在一起,一律不过问他有没有结过婚。你老公一开始也是我的上帝,后来的发展是他用金钱把我俘虏的。因此你不能怪我,我们小姐对有钱男人一向如此。
  老苏:现在你跟我老公,不是“小姐与上帝”那么纯粹的关系了,你已经成了卑鄙无耻、破坏别人夫妻感情的第三者,知道不?你这样干是很缺德的。你劈开双腿,男人打开腰包,完事谁也不欠谁,穿好裤子各奔东西,有缘下次再相会。而你现在的角色,就远远超出风月场的游戏规则了。不怪你怪谁?
  我:这我知道,可是我爱一个人没错吧,照你这么说,小姐就没有权力追求自己爱的男人吗?
  老苏:可你爱的是别人的老公,你追求所谓的爱,是把你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呵,没那么严重。结婚再离婚的也很正常,感情的东西不能免强,这事要看你老公最后选择谁,不是我们两个说的算。
  老苏:同为女人,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摸摸良心。你这样当第三者破坏一个幸福的家庭,以后的日子过得心安吗?
  我:还是别扯太远,目前没考虑那么多。既然你口口声声说爱你老公,那为何他又会跑到我床上?
  老苏:结婚这么些年来,我们都在为事业打拼,渐渐疏忽了夫妻间的情感沟通。长期分居两地的男人不出轨,肯定性功能不正常,这一点我倒是很理解我老公,所以我不生气,我还能平静坦然的面对,眼前你和他所发生的这一切。
  我:嗯,不愧是受过西方高等教育的熏陶,你的思想很西洋化。对自己老公出轨,竟然还如此宽容,佩服你!
  老苏:有一得必有一失,热爱事业热爱工作的女人,必定没有时间顾家,同样也不能尽好妻子的责任,专心照顾老公的义务。
  我:苏太太,没想你的思想这么前卫,不但事业有成,还有一颗包容的心!难怪苏总会娶你,难怪......
  老苏:呵呵!理性、宽容、是最基本的为人之道,我跟苏总结婚后,一直在商海叱咤风云这么多年,如果经不起情感的抗击力,那我的事业早就一败涂地。商场如战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情场亦是如此!这一仗相信我能赢。
  我:听苏总说过,你一个人在上海管理1000多名公司员工,其中还有博士、硕士生,钦佩中。
  老苏:客气话不多说,直奔主题。说,离开他你要什么条件,只要不过份,我都能满足你。
  我:....................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47

我:在还没与苏总商榷之前,我不会给你任何答复的。
  老苏:郑重的跟你声明,这是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较量,不希望他介入。
  我:呵呵,开国际玩笑,整个事件因你老公而起,肚里的孩子也是他的,怎么可能不告知他。
  老苏:看来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并没有强迫你非要打掉肚里的BB。只是跟你商量,给你建议,当然你可以拒绝。不过我还是把丑话说前头,要真生下来你也许会后悔。
  我:怎么说?难道你想等孩子出生,再来狠狠反击我?
  老苏:不,绝不。我若想用狠招对付你,现在根本不会找你,也不会聊这么多,我直接跟苏总摊牌不就行了。
  我:嗯,说的也是,那你想怎么样?
  老苏:今天找你打个招呼,是想给你有个思想准备,聪明女人是不会干傻事滴,我看你不傻,应该听得出我的话外音。
  我:严格的说,我没你聪明。第一、学历没你高,第二、背景没你好,第三、票子没你多,第四、后台没你硬。唯一比你年轻,不过年轻并不代表能打胜仗,我始终相信一句古语:“姜是老的辣”说完全不怕你,那是在自欺欺人。这事要真与你硬干下去,有可能我是输家,搞不好全军覆没。真要击垮你,到那时我也精疲力竭、无福消受了。我也希望咱们能够和平解决,最好有个两全齐美的方式,别搞得两败俱伤、身心皆疲惫。
  老苏:哈哈,丫头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好样的!所以我尊重你,不用卑鄙的手段来对付你,我的情敌。
  我:你有才华很精明很理智,这些优点苏总经常会跟我提起,坦白的说当时我听着又P服又吃醋说不出啥滋味。不过话说回来,你和同是台湾老乡的苏总在海外求学,偶遇后接着自由恋爱,毕业了结婚后又一起到大陆开拓事业,这么些年一路走来也不容易。虽然现今你们聚少离多,肉体上的接触少了,可夫妻感情依然很浓。实话说,对于生不生孩子的事,我也一直在犹豫,不过苏总的态度很坚决,非要不可。
  老苏:这些你不说我都晓得,尊重你是因为尊重苏总,这世上你是除了我之外,第二个能让他欣赏爱慕的女人。除了年轻漂亮是你的本钱以外,更重要的是你有一颗很单纯的心,坦诚率真,像我老公这样长年混迹商海的老男人,需要的就是像你这种性格的纯粹女人,虽然你在坐台可你毫不做作,跟你聊天我感觉出来了,确实不错!比我预期效果还好。如果我用不理智,甚至用大吵大闹的方式跟他摊牌,肯定会两败俱伤,我老公的脾气我很了解。
  我:行,我答应你先不跟苏总提这事。
  老苏:哈哈!与你聊天后才颠覆了我以前对坐台女的不屑,最起码你没有用胸部和下半身思考问题,值得赞扬。好,等处理好公司的杂务,我会尽快赶到厦门找你当面谈谈。事不宜迟,况且那小生命在肚里可是不等咱们,一天天疯长的。
  我:嗯,等你的消息,再见!
  老苏:等等,把手机号码给我方便联络,我到厦门之前通知你。
  我:1380********
  老苏:88
  我:......
  
   与苏太太的聊天持续了将近2个小时,对她的印象不坏,比想象中的好得多。能心平气和的面对情敌的女人,甚至于像我这样貌似与其抢老公的狠角色,她还能轻松面对,打心里服她!尽管聊天中有出现过几次过激言词,但我还是非常佩服她的心理承受力,不是一般女人能及的。
  
   目前为止,我认为苏太太虽然有过失,但还是冰雪聪明的,起码他没有惊动苏总,又没有把我惹怒。要真把我惹急了,劳资也他妈不是省油灯!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50

我想,像苏总夫妇这么表面“感情融洽”的恩爱夫妻,眼里肯定是装不下别人的。只有当婚姻让男人感到平淡和厌倦时,或者两个人长年过牛郎织女般生活时,男人的心才会“蠢蠢欲动”。苏总的出轨,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是一个理儿。试问,一个称职的妻子若是充分利用,女人的似水柔情本质来感化老公,我想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放着家里的暖棉被不盖,到外面寻野花野草来编破席子栖身,如果真有那样的SB男人,不是变态就是傻到极致。在我眼中苏总绝对不是一个SB男人,那么问题也有可能出在苏太太身上。
  
    同理可证,若苏太太是一位聪明顾家的好妻子,尽职尽责的做好为人妻为人母的本份,完全可以把苏总“蠢蠢欲动”的心消灭在萌芽状态之中。但问题是,很多做妻子角色的女人,从来就没有意识到,丈夫出轨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人说不怕犯错,就怕不知道自己犯的什么错,等到猛然醒悟时,想亡羊补牢为时已晚矣!很多情况下,老公出轨后,妻子只会一味的唾骂第三者无耻,不顾平日苦心经营的淑女形像,狠命抓狂的操情人祖宗十八代,甚至还有想拿把刀剐了老公情人的冲动。男人也确实没一个好东西,在家吃饱了,外面碰到饭局还是半推半就,吃了蛋糕还想吃比萨,特别是像苏总那样腰缠万贯的魅力男人,更会犯那样的错。
  
    苏太太怕苏总背着她出轨,不想她的男人一旦出轨了,地球人都知道,只有自己还蒙在鼓里。回想一下,苏太太能这么清楚的知道我和他老公之间的事,不排除她查苏总的手机通话记录、短信、MSN、QQ聊天记录,或者在厦门找私家侦探查苏总,不得而知。当然,苏太太这样干,一旦被苏总发现,必定又为夫妻间本已脆弱的情感雪上加霜。弄不好,把苏总本来就游移不定的心,加快速度赶到我的怀抱,到那时真就赔了老公又折兵,得不偿失。苏太太一但撕破那张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斯文、有修养的脸面,用泼妇骂街躺地撒泼的形式惹毛苏总,到时候估计苏太太你丫,用10头牛也拉不回老公喽,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分道扬镳,把好端端的老公拱手让给我!不信你丫等着瞧,哈哈。


假若说苏太太,你深爱的老公此时正在厦门,正背着你与我打得火热。那么,你不远千里从上海飞来与他相聚时,苏总只有拼命的掩饰再掩饰,撒谎再撒谎。可是无论你老公做得怎样天衣无缝,都会露出蛛丝马迹的。毕竟,一个男人他装出来的温情,是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和做作,一句话概括:做贼心虚。凭一个女人的直觉,苏太太做为他的爱人,早就该感受到了。而你竟然蒙到我怀孕时才发觉,呵呵!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你既可笑又可怜,等生米煮成熟饭时才想起跟我斗?你老公,苏总和我都已经暧昧一年多了,你早就该有所动作。苏太太你丫商场得意情场失意,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靠,傻逼中的战斗机。
  
  今天周末,苏总依旧过来陪我。他喜欢用我们在巴厘岛旅游时买的,那把印尼咖啡壶自己动手煮巴西黑咖啡,而且喝纯的不加糖。怀孕初期,我们只接吻不做爱,见面少了ML的冲动,准确的说我们是在克制那股冲动。
  
  苏总没有跟我一起在客厅看电视,喝完咖啡就一头栽进房间,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上网浏览股票市场,国内外大小新闻,一边听德福德·贝利的乡村音乐。我一个人在客厅也没兴趣看下去,干脆进去陪他,从背后搂着他撒娇发嗲。苏总说,只有来到我这里才能真正的全身心放松。
  
  对于苏总,其实我了解的不够深刻,这与我喜欢他没太多关系,毕竟他是个深藏不露的家伙。碰到他心情好与我聊天时,总是说一些关于“商场与战场”的事儿,尽管我们俩的对话就像牛和马在聊天,可他却依然眉飞色舞津津乐道,发现他总是拼命往我脑子里灌输生意经。
  
  苏总还说我是他忙碌工作、疲倦婚姻生活的稳定剂,我和他之间的暧昧关系,就仿佛一袋饼干配一袋干燥剂。可口香甜的饼干,要是没有小袋里那些透明的化学颗粒,就会粘在一起发霉变质。呵呵!苏总的话中有话,他这是在抬举我呢?还是......无知的自豪过后让我感到自卑。呵,我的充其量也就饼干袋里的“干燥剂”,等饼干吃完“干燥剂”没用了,就是扔,而且是扔垃圾筒。当然,后面这些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

yingjun 发表于 2008-2-20 14:51

在和苏太太QQ聊天后的第5天,她在上海,在赶往浦东机场的路上给我打来电话。我们约好在湖滨南路的上岛咖啡厅见面。本来说好要来我的公寓,后来还是改变了见面地点。其实对苏太太我并不惧怕,不过对于与这样的“特殊角色的特殊谈判”,多少也该防着点。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在上岛咖啡这样的公众环境谈判比较妥当。
  
  厦门的“上岛咖啡”该数湖滨南路那一家环境最好,一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绿油油的植物,小巧玲珑的假山喷泉。缓慢轻快的西洋音乐,木制的吧台、桌椅,极富美感的装潢、壁挂,无不透露出上岛咖啡别具一格的温馨气氛。湖滨南路地处思明区最繁华的商业地段,住在儿附近忙里偷闲的白领们,尽可以到这里边品尝咖啡享受浪漫。店内提供各种进口现磨的原豆咖啡,原汁原味花果茶,品种繁多的西餐牛排等等。反正来这里一定能让,追逐时尚的年轻人感受到源自台湾的香浓美味。
  
  之所以把见面地点选在上岛,是因为那里面每时每刻都洋溢着一种安逸而温暖的气息,我比预约的时间早到半小时,选了个靠街位置坐下来,此时可以看到透明的玻璃墙外,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车流人流......
  
  6点30分整,苏太太如约而至。眼前的她优雅大方,一身淡蓝色的休闲套裙,白净的脸上依旧架着那副近视眼镜,年龄丝毫没有在其脸上刻下岁月的痕迹。
  “好样的!你可真守时,还以为会比你先到一步。”苏太太放下提包,礼貌性的和我握手。一句不经意的赞美,足已让我心花怒放,更缓和了“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尴尬气氛。
  “呵呵,我离得近嘛。”
  “还没吃饿坏了吧,咱们吃点什么呢?”
  “不会,平常也是这个点数吃晚餐,随便点我不挑食。”
  
   服务员迅速记好我们点的菜,先上了两杯柠檬水。等上菜的空档,苏太太话夹一打开便滔滔不绝不绝的讲起咖啡文化,那口才绝不亚苏总。
  
  “喝咖啡既可以轻松的释放工作压力,在这样幽雅的环境中,又能找到彼此交流情感的机会,在上海忙碌之余也会经常邀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