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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大学木耳社区's Archiver

梦幻古浪 发表于 2008-9-26 19:03

手摇轮椅穿越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五)

[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田一起到145公里处去给摄像机的电池充电了,卢导在吃饭,我躺在一个沙丘上,望着满天的星光,一点也不想动。过了约半个小时,卢导叫我:“小星,你还不进来睡觉?”“稍等一会儿。”我说:“过一会,你不准进来。”“这是我的家,你的家不在这儿,你没权不让我进去……”“那俺借宿一个晚上总可以吧?”卢导用徐州话笑着回答我,我也笑了。原来他们商量要住我的帐篷体验一下躺在大沙漠中的滋味。我进了帐篷不多会儿就睡着了,不知道王冬他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小田睡在车上,王冬和我们挤在了帐篷里。[/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6[/size][/font][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月8日[/size][/font][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天才微微亮,我就带着相机进入了沙漠腹地,拍了两个胶卷,一直到9点多才出发。到达145公里处吃早饭。天太热了,大家商量让我先休息,暂避一下高温。我在路边一个私人简陋的旅馆里睡得正香,旅馆的人告诉我说有一群人围着我的轮椅,我没当回事继续睡。睡意朦胧中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起身还未看清楚是谁,手已被握住了。原来是中国教育电视台的广华和大雄两位记者与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电视台的三个人赶来看我。大家热烈地交谈着,我接受了州电视台的短暂采访。大雄向我满怀歉意的说:“小星,真不好意思。”然后将自己包中的4个香梨和一些食品放在了我的面前。等我上路的时侯,才发现轮椅上又多了一箱矿泉水和一些食品。不用问,肯定是刚才围观的人送的。与广华、大雄及州电视台的朋友们合过影之后,他们又陪伴我走了约5公里,最后在他们的一片祝福声中,我又独自一人上路了。[/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空气超来超干燥,气温也越来越热了,原来还能见到的一些植物也越来越少了,超往前走,沙丘也超大了,看情形是超来超不妙了。不知是气温太热,还是别的原因,路上一直没有车再驶过。导演他们在原处休息,我只能拼命地向前赶着。我一直担心轮胎承爱不了如此高的温度会爆炸,于是又将三个轮子的气放了一些,只留半成硬一点的气。虽说走起来吃力了一点,但总比在70度的高温中换轮胎要好吧?水,一瓶一瓶地喝下去,走到190公里处时,我巳喝掉了18瓶。浑身就象被水浇过一样,但停下来用不了5分钟,就又被蒸干了。卢导他们追上来的时候已是晚上八点多了,又拍了点镜头之后,他们于夜里十点去塔中油田住宿了。我不准备休息了,我想力争在明天中午赶到塔中。走走停停,到夜里12点,我才走了88公里。[/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6[/size][/font][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月9日[/size][/font][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凌晨,我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天太黑了,赶起路来特别吃力。坚持到了两点多,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我就停在路边,趴在轮椅上睡了一会儿,醒来又继续前进,走不动了再睡。气温此时又冷得要命,我将自己所带的能穿的东西全部穿了起来。就这样停停走走,停停走走,我算了一下,这一路我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天终于亮了,我开始抓紧时间赶路,摄制组的车从后面追了过来。卢导边下车边说:“我们过来看你正在睡觉,就没叫醒你……”卢导开车,摄像师又将镱头对准了我。原来计算摇到261公里处再休息,但我实在有些支持不住了,两臂发酸,头脑昏昏沉沉的,眼睛也睁不开。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可我却只想睡觉。我吐了一下嘴里的沙子,卢导发现我的牙龈出血了。他们强制我将轮椅停在246公里处,让我休息,虽然我很想赶到261公里处,但看起来确实困难了。[/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大约睡了两个多少时,直到下午六点多,我才随塔中油田开来的沙漠车进入沙漠中心地带。[/size][/font]
[font=仿宋_GB2312][size=16pt]我才发现这里的气温更高了。我在沙漠车上拍了一些照片后下了车,由于忘了戴手套,手在滚烫的沙子上受不了。没有爬两座沙丘,就浑身大汗了,无奈,只好在沙漠车的阴影处休息一下,喝点水。在休息的时候,我与开车的匡先生聊起来,他说;“今天你到这里还不是最热的时候,最热的时候地表温度都在摄氏80度以上。今天只有70多度。鸡蛋如果埋上十分钟就可以吃了。”当我了解到他在沙漠中干两个月才能出去休息时,就说:“你非常辛苦!”他却说:“还有比我更辛苦的呢,就是那些打井的工人们,一年才能回家一次。”我问:“那你图得什么?”他笑着说:“也不图什么,所有的事情总得有人干,就象你进沙漠一样,又为了什么呢?”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都说这里是死亡之海,其实这里是聚宝盆哪!”我明白了:环境可以恶劣,人的信心不能丧失。心中始终充满希望,又有什么做不成的事呢?与这些石油工人比[/size][/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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